鼻尖好聞的味道似乎淡了幾分,面對杜蘭的退讓,韋德沉默了片刻,最終心一橫,一咬牙反過來趴在了床上,將頭埋在枕頭里。
死就死吧!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這點小問題還沒辦法讓他放棄呢!
然而令韋德沒想到的是,他預想中的疼痛并沒有到來。 相反,杜蘭只是在他背上拍了拍,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
“既然你不后悔,那我們就開始吧。”
似乎有什么東西被按下了一下,聽見聲音的韋德有些慌張的把頭埋在枕頭上,慢慢等待著對方的行動。
雖然是已經決定好了,但是并不意味著他不會緊張,他還真就沒有在正常情況下被爆過*花。
頂多只有他接任務時裝叉導致不小心被子彈打中,然后他還了對方四槍,真正正兒八經的就沒有,所以他會緊張也是情有可原吧?
隨著時間一點點流逝,他的耳邊似乎被自己的心跳占據,當然還有杜蘭隨手打開的留聲機。
在留聲機播放出舒緩悠揚的音樂后,韋德覺得自己的心跳逐漸平穩了一些,身體也沒有那么僵硬了。
唯一不好的就是留聲機的聲音把他的聽覺蓋住一大半,再加上身后遲遲沒有的動靜,反而讓韋德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又被耍了。
想到這種可能,韋德把腦袋從枕頭上抬起來,但是并沒有回頭,而是盯著床頭小心翼翼地開口。
“甜心,可以開始了嗎?”
說真的,直接一下子進來都比這個讓人感覺安心,他現在就好像即將上處刑臺一樣,想放松又因為不知道自己的死期一直提心吊膽的。
身后的杜蘭沒有開口,只是用膝蓋碰了碰對方的大腿告訴對方他還在。
由于他那邊的聲音被留聲機蓋住,所以韋德聽不見對方在干什么,所以在知道對方還在后,就把腦袋重新埋在枕頭上。
他看不到杜蘭在干什么,只知道下一秒他就被對方要求著翻了過來。
視線驟然從黑暗調轉到炫目的白天,眼球因為習慣的原因出現一片無法看清的模糊區塊,等韋德恢復過來看清眼前的場景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似乎是嫌棄礙事杜蘭嘴里叼著身上衣服的一角,跨坐在他的小腹上,臉上帶著輕微的薄紅。
見他看過來,臉上紅暈更加明顯,卻強撐著做出一副威脅的表情。
“如果明天你再消失,我絕對會逮到你,然后把你剁碎了喂魚……”
韋德的鼻腔一熱,眼前的畫面絕對比任何一部限制級影片都要刺激,本能反應被激活。
他下意識用一只手抵在鼻間剛想表忠心時,杜蘭已經調整好姿勢,一時間韋德的腦袋里轟的一聲,什么都聽不見了,只剩下眼前這個漂亮得不像話的人。
他也不管其他事情,將衣服丟向鏡頭穩穩蓋住后就開始接管戰場。
畫面就這么黑了三個小時,除了留聲機的聲音外,只有一些模模糊糊的聲音。
在恢復正常通訊時,室內的畫面似乎已經回歸正常,畫面莫名其妙被蓋住之前兩個人就都躺著床上,解除覆蓋后也還是躺著床上。
除了兩人都換了套衣服外,看起來三個小時里什么都沒有發生。
韋德下意識想開口,卻被杜蘭用枕頭捂住了嘴,杜蘭做這種事做了整整三個小時,聲音都啞了,也困了,閉著眼睛靠在他懷里聲音沙啞的開口。
“現在能讓我休息會嗎?”
韋德趕緊搖頭,一臉羞澀的雙手食指攪合在一起試探性的開口。
“甜心,哥就是想問問你,感覺怎么樣?”
他還是第一次和男的做這種事情呢,采訪一下睡后評價怎么了?
“你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