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同樣是沒有植入絕境的一員,佩珀此時的臉上因為歲月的洗禮,加上膠原蛋白的流逝,已經沒有了曾經那種青春的光澤。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成熟且深邃的韻味,仿佛每一絲皺紋都在訴說著過往的故事與經歷,為她增添了不少成熟的魅力。
地上的卡莉法還在努力緩和心跳,在一次艱難的吞咽后,搭上了那只手,隨后在佩珀的幫助下起身,一把推開了實驗室的大門。
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無比嚴肅的宣布一件事。
“啟動零號計劃。”
………………
另一邊被帶走的杜蘭此刻大腦中因為絕境的修復,曾經被封鎖的記憶逃溢出一段。
在托尼將他放到床上,準備俯身查看杜蘭的狀態時,卻被杜蘭躲開了他那毫無邊界感的親昵行為。
“托尼,我有戀人的。”
即使是絕境在修復大腦的神經時也不得不放緩修復速度,小心應對這樣的現狀。
所以此刻的杜蘭只是因為一些零碎的畫面,以及潛意識的提示,想起來自己那突然成為空巢寡人的戀人。
不過因為記憶儲存區域的損傷,他也只記起來了自己有一個戀人,卻并沒有準確的人選。
而已經恢復了和托尼的所有記憶,那么很顯然托尼被排除在戀人的范圍。
聽到這話,原本還在掃描他的身體狀況的人手上動作一頓,兩人四目相對的瞬間,托尼忽的笑出聲。
杜蘭還沒有看清對方的笑,下一秒整個人向后甩去,整個人重重的砸在床上。
“嘶……”
這下摔的并不輕,后腦磕在枕頭上的震蕩感,即使有緩沖都還給人一種好像磕在水泥上一樣的感覺,就更別說整個后背傳來的的痛感。
不過有了絕境的加持,這些疼痛短時間內就被一種冰冰涼涼的感覺覆蓋,雖說忘記了,但是身體的本能還在,杜蘭機會是下意識揮拳朝著又一次靠近過來的托尼砸去。
只不過回應他的是一聲嗤笑,還未觸碰到人,他的手腕就被一道銀白色的液體捕捉。
隨后另一只手的手腕也在一瞬間被鎖定,伴隨著托尼一個隨意的上挑手指,杜蘭的雙手也在一瞬間被鎖在床頭。
看似軟綿綿的液體也在這一刻變得比鋼筋還要結實,杜蘭嘗試性的掙扎幾下,被絕境強化過的,幾乎不弱于美隊力量居然都無法活動半分。
科學觀還處在08年的杜蘭在經歷了科技打擊后,此刻瞳孔不自覺放大,呆愣的樣子成功逗笑了托尼。
他心情不錯的翻身上床,俯身壓住對方的同時,膝蓋巧妙的卡在對方的雙腿之間輕輕摩擦著。
“怎么…卡莉法沒告訴你這個嗎?”
由于對方的雙手已經被五十號戰甲困住,正好方便了托尼去解開對方身上衣服的動作。
“放開我托尼,我們已經結束了,現在我已經有了…唔……”
未出口的話突然被一團銀白色的液體堵住,感受到胸口上指尖劃過皮膚的癢意,杜蘭忍不住別開腦袋,內心被此時此刻這種極度被動的環境所帶來的羞恥和不甘占據。
但是剛剛接觸的瞬間,他的腳踝同樣被固定住,也就是說他現在和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魚一樣無助。
這個意外的發展,讓他心中涌起一股寒意。
此時此刻他的感受似乎和剛剛還在水缸里暢游,轉瞬卻被撈起、釘在冰冷案板上的魚沒有區別。
失去了所有的反抗之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命運的刀鋒逼近。
“噓…看來你還是沒有搞清楚狀況,放開?我為什么要放開?”
大半個身體壓在對方身上的托尼此時稍稍仰頭,原本在對方胸口的手掌順著皮膚上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