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們,吃飯了。”黃壘的聲音在涼亭邊響起,他手里端著剛出鍋的菜肴,滿臉笑意。
然而,何靈和張子沨卻像沒聽見似的,完全沒有反應。
白七魚則在一旁專注地鼓搗著什么,連頭都沒抬。
黃壘心中有些詫異,往常他一喊吃飯,大家都會立刻圍過來幫忙端菜,今天怎么跟沒聽到一樣?
跟在后面的鵬鵬也覺得奇怪,他手中的菜還沒放下,就端著向三人走去。
“哎呀,你們現在吃飯都不積極了嗎……”鵬鵬邊走邊開玩笑地說。
然而,當他走到近前時,話語突然中斷,眼睛瞪得老大,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東西。
黃壘見狀更加好奇了,他趕緊走上前去,想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來到近前,黃壘只看到白七魚手中拿著刻刀,正專心致志地雕刻著什么東西。
他心中一動,仔細看去,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這個小木屋十分精致,整體看上去十分協(xié)調。。
而且這個木屋簡直不像手工做出來的,更像是直接從一棵樹上摳出來的一樣。
木屋上雕刻的小狗嬉戲圖案更是栩栩如生。
而當白七魚完成最后一個細節(jié)的雕刻時,他滿意地笑了笑。
然后,他轉身看向其他幾人,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
“怎么樣?我的手藝還不錯吧?”他微笑著問道。
他其實本來沒想裝的這么大,但是當木板上手的那一刻,他心中卻有一種感覺。
只要他做出來的東西,就一定要用盡全力去做,否則就埋沒了這木板的價值。
至于張子沨則是陷進去了,還看著白七魚發(fā)呆呢。
這種木匠手藝絕對不是一朝一夕就會的。
當時我怎么不知道他有這一手呢?
難道是我對他愛得不夠,對他不了解嗎?
不,我對他的愛意,絕對沒有任何缺少!
是我對他還沒有了解透徹,既然如此,那他當初的離開是不是也有難言之隱呢?
鵬鵬手中端著的菜直接掉在了地上。
何靈和黃壘這時候也回過了神,他們看看那個狗窩,不,現在應該說是藝術品,再看看白七魚,滿眼的不敢相信。
黃壘連忙蹲下身,手指輕輕撫摸過木屋的表面。
他不但眼睛看不到任何接痕,就連手都感覺不到任何瑕疵。這簡直是一個完美的藝術品!
“我的天呢,真是太神了!”黃壘滿眼的震驚和贊嘆,“這應該擺到博物館里供人參觀!”
“是啊,不用說小H和小O了,我都想住在這里面。”鵬鵬在旁邊說道。
何靈則是大喊道:“小H,小O,快來看看你們的新家啊。”
兩只小狗像是聽到了什么號令,風風火火的跑了過來。
它們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的小木屋,眼中閃爍著好奇與興奮的光芒,搖著尾巴,圍著木屋轉起圈來。
終于,它們迫不及待地往木屋里面鉆,似乎想要立刻探索這個新奇的小世界。
白七魚看著這兩條歡快的小狗,心中也充滿了喜悅和滿足。
“你們不用著急,等刷上漆,干了以后就可以住了。”他溫柔地對小狗們說道,仿佛是在安慰兩個迫不及待的孩子。
“看上去它們也很喜歡這個木屋啊。”何靈在旁說道。
【何止是它兩個喜歡,我也喜歡啊。】
【那你也去當狗啊。】
這時候一個網名名為劉美麗的發(fā)出了一條彈幕:【一百萬,這個木屋我收了。】
【呦呦呦,樓上真把自己當土豪了。】
然而這條嘲諷的彈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