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想開口解釋,卻瞥見鄧子琪已經(jīng)款款走下舞臺。
緊接著,主持人的聲音響起:“下面,讓我們有請第二位神秘歌手登場!她,就是用音樂捍衛(wèi)華語樂壇最后底線,以歌聲抵御外國歌手的——佑裊,佑姐!”
佑裊愣住了,她沒想到這么快就輪到自己上場。
按照正常流程,鄧子琪應(yīng)該還有一首歌要唱啊。
她現(xiàn)在連耳返甚至都沒來得及戴上。
這時,她注意到白七魚手中剛摘下的耳返,想也不想地就拿了過來:“先借我用一下,我要上場了。”
說完,她一邊戴著耳返,一邊匆匆向舞臺走去。
白七魚可清楚自己的耳返是個什么情況,但是這時候阻止已經(jīng)來不及了。
佑裊已經(jīng)別好了耳返馬上就到臺上了。
不過想想也沒關(guān)系,等佑裊發(fā)現(xiàn)耳返的問題后,肯定會重新?lián)Q一個的。
就在這時,鄧子琪走到了白七魚的面前。
兩人四目相對,相視一笑。
白七魚笑的是鄧子琪頭上的狀態(tài)值已經(jīng)98點了。
就差2點,就能達到MAX狀態(tài)了!要不要再送她一首歌呢?
還是用更原始一些的方法呢?
而鄧子琪笑的則是白七魚果然心里還有自己,要不然也不會專門送一首為她所作的歌曲。
此時,音樂的伴奏再次響起。
臺上的佑裊也開始察覺到有些不對勁了。
她發(fā)現(xiàn)耳返中的聲音竟然比現(xiàn)場的音樂還要慢上幾個拍子!
她趕緊拿起麥克風(fēng),對音響師說道:“不好意思,我這個耳返聲音有慢了幾拍兒……”
說到這里,她突然停住了。
她現(xiàn)在才意識到一個問題。
這個耳返是剛才從白七魚那里拿過來的!
那豈不是就是說,白七魚從上臺開始唱歌,就一直是在用慢了的節(jié)奏合拍?
她心中的震驚如潮水般洶涌,完全無法壓抑。
她望向白七魚的方向,想要立刻向他問個清楚:“白七魚,你到底是怎么用這個有問題的耳返唱歌的?!”
只是她望過去的時候,那里已經(jīng)沒有了白七魚的身影,就連鄧子琪也見了。
而她的話卻被在場的觀眾和直播間里的網(wǎng)友們聽得一清二楚。
【什么?用慢了的耳返唱歌?真的假的?我一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魚神不愧還是魚神啊!絕對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魚神當(dāng)然不是普通人了,就剛才的那首泡沫,還有前面那鋼琴曲,這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從今天開始,魚神就是我唯一的偶像。】
【沒錯,之前陳成那個王八蛋,竟然還敢污蔑我們魚神!】
【是的,這家伙以為污蔑完就過去了嗎?我要去給他電影差評!】
【我不想關(guān)注電影的事,我就想知道那個鋼琴曲后面到底是什么呀!】
而就在現(xiàn)場的人和直播間里的人議論的時候,現(xiàn)場的音響里突然傳出了一個聲音。
“七魚,你放心吧,這里是我和佑裊姐的休息室,現(xiàn)在佑裊姐已經(jīng)上臺了,這里就我們兩個人。”
議論聲在這一瞬間靜止。
所有人眼睛一亮。
他們好像聞到了八卦的氣息。
緊接著他們就聽到了白七魚的聲音。
“所以你把我拽到這里來,是想要做什么?”
鄧子琪看著白七魚,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兒:“當(dāng)然是做一些愛做的事情啊。”
“嘶~”
全場的人聽到這里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佑裊耳返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