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招待會就要開始了,卡萊斯不斷地在背著自己準備的草稿,就像是即將上考場的學生卻還沒有準備一樣。 他拿著草稿一遍又一遍地默念,心里也是很緊張的,而這個時候,大門就像是被人踢開了一樣,一個中年男子叼著煙大搖大擺地走進了房間里。 “卡萊斯,準備好了嗎?趕快給我上場,我今天還有別的事情要做。”那個中年男子大聲地說著,他的臉上寫滿了不耐煩。 卡萊斯也陪著笑臉說道“不是,叔,這不是我決定的啊。” 這個男人就是北都警察總督,負責總領所有的警察機構。 這個一身匪氣的男子從各個方面都很難和警察這兩個字聯系在一起。 最后卡萊斯就被趕鴨子上架一樣送上了發布會的卡萊斯面對各大媒體的狂轟濫炸也感覺到了異常的疲勞。 而那些舉著本子的記者的問題簡直是涵蓋了人類所有的奧妙一樣,從各種難以想象的方面給卡萊斯提問,而那個警察總督則把一切都放到了卡萊斯的身上。 最終,發布會結束的時候,卡萊斯的精神都快恍惚了。 而換一個角度,現在的余鑫則出現一點小小的問題。 余鑫還在睡夢之中,這幾年他也沒有做過什么好夢,過去就如同詛咒一般讓他無法難以平靜下來。 但是現在他終于可以有一個安眠的地方了,一個可以安穩的地方,他這么多年走過了太多地方,但是卻找不到一個可以安穩睡覺的地方。 雖然這個和向小藝暫時合住的一個臨時避風港,余鑫卻感覺到了難得的平靜。 突然,就是突如其來的一下,一陣激烈的痛感讓余鑫突然打了一個激靈,這個感覺就像是被人突然捅了一下,但是刺痛的話地方卻在臉部。 或者,準確一點說,是在牙,一顆牙的突然陣痛讓余鑫突然從躺著的姿勢坐了起來。 他感覺了自己的半個腦袋都在顫抖,這里就要給各位科普一下了,牙痛為什么痛,因為 這個是連著神經的,整個牙連著的神經讓你的大腦在一瞬間就徹底激靈一下。 余鑫捂著自己的臉,有些一臉懵逼的感覺,他咬了這么多年的骨頭吃肉的人,怎么會突然牙疼呢。 但是牙痛的感覺就像是阻止他思考一樣,讓他瞬間就感受到了什么叫痛。 就這樣,當向小藝早上起床的時候,她看到了坐在床邊一臉憔悴的余鑫。 “余鑫,你怎么了?”向小藝關切地問道。 這個時候要是說是牙疼,他的顏面就徹底沒有了“我,我,那個,不小心翻身掉床下了。” 向小藝輕輕地捧著余鑫的臉仔細地觀察“還好,就是有一點腫,我給你拿點冰敷一下吧。” “不用,真的不用。”余鑫強撐著笑容說道,在向小藝的面前,再怎么痛也不能說,他不希望被看笑話。 但是向小藝顯然比較執著“還是拿一點冰比較好。” 余鑫干脆把臉湊到了向小藝的臉上,然后輕輕地在她的耳邊說道“要不你給我用手揉一揉。” 向小藝感受到一陣熱氣,臉一下就紅了,然后用手輕輕戳了一下余鑫的胸口,接著就轉身離開了。 在外面不管余鑫有多橫,好像不可一世的樣子,但是他極其不想讓別人看到他狼狽的樣子,尤其是被向小藝。 看來暫時沒有問題了,至少現在是沒有問題了,但是牙疼的問題還是要解決。 于是乎余鑫去找了醫生,但是那個醫生卻沒有給他開了方子。 醫囑里面寫到“病人的牙痛是神經損傷,神經疼痛導致了牙疼,只是暫時的現象就好了。” 那就是說他還要繼續忍一整天的牙疼,不然的話就好不了? 帶著牙疼的余鑫終于在晚上回到了的家里,他的臉上寫滿了饑餓二字,但是卻沒有填飽肚子的辦法,他的牙讓他沒有辦法咀嚼。 這個時候餐廳的燈還亮著,向小藝正坐在飯桌前看著書,余鑫想偷摸走回自己的房間 ,牙這么痛他根本沒有心情吃什么飯。 而向小藝卻帶著恬靜的笑容喊到“余鑫,過來吃晚餐了。” “那個,我不餓。”余鑫想搪塞過去,這個時候向小藝就是給他端上一盤青菜他也咬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