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瑜兮雙手緊緊抱著他的衣服,目光炯炯看著擂臺上的兩人。
他們身上爆發出強烈的殺意讓原本喧囂的大廳變得死寂,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神經繃緊,生怕發出一點聲響吵到他們,影響他們的生死較量。
她看著這一幕,腳下的步伐忍不住往后退兩步,但想起傅懷瑾的叮囑不可離開圍繩,還是硬生生地頓住腳步,龜縮般地挪回原位。
一聲震喝聲響起,場上兩位對手拉開戰幕,他們拳風呼嘯,身影交錯,每一擊都帶著雷霆之怒;他們就像是草原上兩只獵豹,為自己的領地展開生死搏斗;他們的拳頭如同雨點般交疊,伴隨著陣陣拳風,打得空氣為之震顫。
多么精彩的戰斗,可圍觀者個個像啞巴一樣不敢出聲,連臉上一點表情都不敢有,不管他們是為誰加油,為誰喝彩,到最后都有可能為另一邊大佬找麻煩的對象。
索性他們就當一個啞巴觀眾,靜靜看著。
但蘇瑜兮不行啊,上面有一個是她的老板,剛才他說只要他贏了,就能多獎勵一百萬,所以她打心里希望傅懷瑾能贏。
可是他真的能贏嗎?
雖然不知道兩人打架有啥好看的,可她看得出傅懷瑾打得有些吃力,幾次都被華臣壓著打,節節敗退,一是體形上兩人有所差距,二是他爆發力有點弱,出拳的速度對較慢了一點點,這一點也足夠致命。
他面對的是常年有高強度的訓練,經常在這個擂臺跟人打對戰的大狗熊,人家一拳就能打穿地板,他那點力量好像不太夠看。
蘇瑜兮看他被揍,看他臉上表現出痛苦之色,一張小臉愁成了小苦瓜,本以為他滿身的肌肉,應該能拼一下,結果對上吃人的大狗熊就不行了。
果真是中看不中用的男人啊,平時表現出來有多厲害,一拉出來遛還不是被別人壓著打。
嘖嘖...
華臣也看出來傅懷瑾使出的招式拳頭都是些花架子,他臉上滿是嘚瑟,覺得必勝無疑,只要他借此機會將人打死,不打死也打得他終身殘廢,一個殘廢沒資格坐著這個位置,而他自然可以順位上去。
這種只有一張臉的小白臉,就該回家好好待著。
他握緊拳頭,眼神中閃爍著狡黠的暗光,如同一頭兇猛的野獸,對他擊出一拳,這一拳看似迅猛,但實際上只是一個幌子而已。
在傅懷瑾抬手要抵擋之際,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動作如同鬼魅般迅速切換,原本揮出的拳頭瞬間收回,改抬起腳朝他的肚子踹上去。
那腳帶著鋒銳的破風聲,眼看那一腳就要踹到肚子,那么狠厲的一腳,如果踹中了估計臟器會當場破裂,不死也得丟掉半條命。
傅懷瑾壓下眼角,銳利的眼眸變化莫測,就在對方以為自己方法奏效時,他接拳的手也變了方向。
他一把抓住對方踢過來的腳,將其鎖住,華臣面色一變,用力地抽回腳,卻愕然發現,被抓的腳踝仿佛被鎖鏈緊緊束縛,他用盡力氣掙扎,卻是未動分毫。
眼看傅懷瑾的拳頭就要砸下來,他面上染上一絲驚恐,如果這拳頭真砸下來,他的腿估計得當場斷裂。
因為剛才跟他過了幾招,發現傅懷瑾并不像他表面那般簡單無害。
他拳拳明明看似用力不大,但真被打在身上時,是一道道力重如泰山拳頭,被他打到的地方,骨頭肌肉都發麻許久,這根本就不是一個普通人做得到的。
這一拳他絲毫不做遮掩,就該知道它蘊含著足以讓人膽寒的力量。
所以從始至終他就暗藏實力是嗎?
以為這樣就可以打倒他,笑話。
他另一只腳踢向他下三路,趁他躲避之際,腰下一擺,來了蛇尾翻轉,瞬間瓦解纏繞束縛自己的力道,擺脫他的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