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懷瑾走到沙發(fā)處坐下,慵懶地躺靠著,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不咸不淡地輕應一聲:“嗯。”
他并不覺得有什么問題,反而這里的環(huán)境能讓他晚上過得舒服一些,只不過這里比起蘇瑜兮,還是她更好。
蘇瑜兮不知道自己研究被惦記上了,將四周環(huán)顧一圈后,嫌棄地撇了撇嘴角,下意識地晃動自己的尾巴表達自己不喜歡,但想起剛才差點被傅懷瑾察覺出異樣,還是硬生生忍住慣性的小動作。
這個男人洞察力太強,得小心為上。
“我房間呢?”她想找個地方躲起來,到點再出來就是。
傅懷瑾睜開黑眸,偏頭認真地審視她這身裝扮,眼神有片刻的怔忪,心中總感覺蘇瑜兮哪里不對勁,今天她抗拒的情緒太明顯,動作語言中都透露出想要逃離他的迫切,好像很怕他發(fā)現什么一樣。
“看什么看。”
“我我……我要休息。”蘇瑜兮實在找不出借口,也不管有沒有信服力胡亂扯出一個。
“在哪啊?”蘇瑜兮被他看得很不自在,想找地方遮擋一下,這地方大是夠大,可沒有遮擋物,她躲無可躲,只能極力地穩(wěn)住心神,不讓他看出破綻。
偏偏這個男人一直溫溫吞吞,急得她情緒逐漸失去鎮(zhèn)定,想著要是不行就自己去外面晃兩圈,總比跟他待在一個空間好。
“嗯。”傅懷瑾收回幽幽目光,扶著沙發(fā)慢悠悠地起身,帶著她坐著電梯上到三樓。
三樓有幾個房間,有一道門黑布隆冬,顏色極丑,板型最大,無疑是屬于傅懷瑾的那一間,旁邊這個還好....雖說是黑色,但就是比隔壁那個看得順眼。
一推開房門,蘇瑜兮被里面的空間驚了一下,這房間比她在楚倦那個大了近兩倍,就是這別具一格的裝修布置,真是讓她一言難盡。
黑白灰是粘在他身上了嗎?去哪里都甩不掉。
一想到以后都要生活在這種環(huán)境里,她就覺得渾身不得勁,為了以后有美美的心情,她走到傅懷瑾跟前,狐貍眼眸直視他的黑眸,弱弱地提了一個意見:“我可以重新裝置一下這里嗎?”
傅懷瑾不解,目光來回認真端詳整個房間,對他來說房間配色很合適,能一眼望到頭,給人一種很平和的視覺,讓人很舒服。
不過要是對于喜歡五顏六色的色彩的女孩子來說,確實不怎么討喜:“可以,到時候你跟管家說就行。”
蘇瑜兮雙手一拍,臉上揚起笑容,尾巴開心地搖晃兩下,反應過來后又迅速地定住。
傅懷瑾對周圍的東西十分的敏銳,就算是細微的波動他都能發(fā)現。
他精準地盯著那一條真的尾巴,很想上手去摸一下。
蘇瑜兮被他熱切的目光盯得身子僵硬,心中一陣懊悔,真想往自己臉上啪啪一頓耳光,為什么就是控制不住。
“那什么...這個是我的房間了,你...你去休息吧,我收拾一下。”
其實也沒有什么可以收拾的,只不過隨便扯了個謊把人支走,再盯下去,真怕他瞧出點端倪來。
傅懷瑾知道不能把人逼得太緊,說了句讓她有什么事找管家后也轉身回了房間。
等大房間徹底屬于自己后,蘇瑜兮的肩膀瞬間失去所有的支撐,垮了下來,臉上笑容消失得一干二凈。
她拖著沉重無力的身子,悶頭沖向大床,重重地砸在上面,把自己悶在被子里,如同一個尋找庇護的孩童,嘴里發(fā)出一聲暴躁尖叫聲。
期間她又試著把自己尾巴縮回去,不同的是,這次縮回去的時間比上次多維持了五分鐘,這是很好的現象。
她在想可能是到體內的藥效減弱,尾巴收回去的時間也會隨之延長,等藥效徹底散盡,可能就能徹底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