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月色如洗。
蘇瑜兮帶著伶鼬雄赳赳氣昂昂跑回到傅懷瑾的大莊園。
她站在門口不遠處,眺望著那道宏偉無比的大門,猶豫地要不要直接走進去。
這里是傅懷瑾的地方,其他人的手應該伸不過來吧。
“怎么樣?要不要進去?”伶鼬小小的身子趴在她的肩膀上,看著那巍峨的大門,不用進去,在外面就能感受得到里面奢華與輝煌。
“進當然要進。”她又沒做什么虧心事,她是光明正大的來拿回自己的東西,還能怕他們不成,誰敢獨吞她的寶貝,她就跟誰拼命。
蘇瑜兮正了正身,邁開腳步昂首闊步地向前走。
她出現在大門口的時候,門口警衛愣了愣,以為自己看錯了,探頭往蘇瑜兮身后看了看,并沒有其他人,也沒有車輛,她是自己一個人走上來的。
“蘇小姐?您這么晚?一個人回來?”
蘇瑜兮朝他點了點頭:“嗯,開車送我回去。”
大門離別墅那么遠,她才不會傻到用兩條腿走過去。
“哦哦……好的。”
“您稍等。”
警衛員拿起對講機立馬叫司機將擺渡車開過來。
在等車的間隙,蘇瑜兮隨口跟這小年輕扯了個話題:“傅懷瑾這幾天有回來過嗎?”
警衛員心里更納悶了:“少爺那天跟您出去之后就再也沒回來過了。”
“哦。”
車子到了,蘇瑜兮便沒再問什么,直接上車離開。
她回到別墅門口,傭人已經將所有的燈都打開,邁步進入大廳,看著里面熟悉溫馨的一切,一直繃緊的神經,莫名地松弛下來。
她信步來到冰箱,從里面拿了兩個果,隨手扔給緊跟在身后的伶鼬。
“這就是你家嗎?好漂亮。”它語氣里難掩的羨慕,當動物成精后,原來可以如此的享受生活,不用擔心自己的小命不小心被人嘎了。
“不是,這是我男朋友家。”她就著蘋果咬上一口,清脆甘甜的汁水溢滿口腔,再也不是野果那種干干澀澀的口感。
伶鼬想起島上的男人:“哦,是那個怪男人嗎?”
“嗯。”蘇瑜兮隨口應了一句,大步向樓上走去,先是去看看自己的寶貝還在不在。
萬一有些手腳不干凈,拎她個金戒指,那她就虧大發了。
所幸里面的東西都還在,重量一點沒變。
她終于放下掛念已久的小心臟了。
伶鼬對什么都好奇,在那堆珠寶里一個勁地轉圈,跟了她這么久,它有時看不明白這個女人,看她年紀也不小了,怎么會如此喜歡這些黃白之物,就連逃跑都不忘記帶走。
“你很喜歡錢嗎?”
“廢話。”蘇瑜兮摸著自己的寶貝,白了它一眼:“沒聽過,沒錢寸步難行嗎?”
“人活著不就是為了掙錢。”
伶鼬伸手過去抱起一個祖母綠的墜子,剛想拿出來瞅瞅就被蘇瑜兮搶走,它看著兩手空空,眼眸里閃過一絲錯愕,隨即染上慍怒,它不就碰一下,看一下嗎?用得著將它像防賊一樣防嗎?
討厭。
“可你又不是人。”
“我不是人,但這是我回家的鑰匙,算了算了,說了你也不懂。”
“別吵我,該干嘛干嘛去,我要洗澡睡覺。”
這些天不是在逃亡,就是在逃亡的路上,每天吃不飽,穿不暖,更睡不好,現在終于回來了,她得先美美補上一覺,明天再把東西運回去。
伶鼬傲嬌地哼了一聲,朝門外竄出去。
“別出這道門,外面有巡衛,等一下他們把你當老鼠打死,我可救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