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瑜兮咂吧兩下嘴巴:“嗯,廚師他們之前幫我找到了,你問問他們在哪里買的。”
傅懷瑾沉了沉眸色,將蝦餃遞至她唇邊:“好,先吃,晚點我去問。”
蘇瑜兮皺著眉看著已經送到嘴邊的蝦餃,無比排斥地側首避開:“我不吃。”
她不是矯情,是真吃不下這些東西。
傅懷瑾手中的東西放下,靜默地看了她三秒:“這些天你都吃不進去嗎?”
蘇瑜兮沒有隱瞞,輕輕點了點頭。
“晚點我們去趟醫院檢查。”
蘇瑜兮扯了扯嘴角:“哦。”
她也覺得奇怪,檢查一下也行。
然而還沒等他們去醫院檢查,突生起一處變故。
那個偽裝他的人,在即將要過海關的時候被抓到了。
他們唯恐會再有什么變故,便將檢查一事放下,轉而先去審問那人。
傅懷瑾這次帶著蘇瑜兮,他不敢再放任她獨自一個人在家,他經受不住再一次聽有關于她噩耗的信息,不管是真還是假,只要他活著,他都要緊緊牽著她的手。
兩人驅車來到一處秘密審訊據點。
假傅懷瑾被人牢牢地鎖在冰冷的審訊架上,他周身被鮮血浸透,如同是剛從一場殘酷的刑罰中出來,除了那張依舊保留著些許生息的蒼白臉龐,他幾乎成了變成了一個血人。
“要不要去外面等我?”傅懷瑾捏了捏她微冷的小手,怕她會被這血腥的場面嚇到。
“不用,我也想看看這個冒牌貨,到底是怎么樣變得跟你一模一樣,完全看不出半點瑕疵。”她還在此人身上吃了這么大一個悶虧,總得讓她會一會這個假貨吧。
傅懷瑾挑了挑眉頭,語氣里帶著幾分玩味:“那你是怎么樣一眼就能認出他是假的。”
他看過監控,那人無論是形態語氣還是習慣動作完全與他一模一樣,就算是自己可能都無法辨別真偽。
蘇瑜兮微微揚起下巴,眼神里帶著幾分傲嬌和篤定,對自己的慧眼識珠很自信:“你已經被我烙印,是我的男人,就算你化成灰,我也認得出來。”
傅懷瑾聞言,捏她的手更緊了幾分,眼底滿是寵溺,很愛聽這話:“是,我們的兮兮最厲害。”
蘇瑜兮看這個男人又在打趣她,裝模作樣地拍了他一巴掌,把人往里推:“去去去,辦你事去。”
審訊室里彌漫著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濃郁得幾乎令人作嘔。
他們一進來立馬有人來到他面前匯報,看到蘇瑜兮也只是一晃而過,什么也沒有問。
“主子,什么也問不出來,這人嘴巴太硬。”就算折磨得只剩下一口氣,都不愿意說出一個字。
傅懷瑾在清冷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冷峻,他松開蘇瑜兮的手,緩步走到十字架前,手指輕輕挑起那耷拉的腦袋,在看到這張臉的瞬間,他的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雖然已經有所預想,但真正面對這張臉還是有些許震驚。
這張臉無論是臉型輪廓、甚至發絲,還是緊閉的雙眸所流露出的寧靜模樣都與自己如出一轍
非常的像,簡直就是他完美的復制品。
復制品嗎?
他在心中低聲喃喃,這點小手段對他們來說也不是不可能。
“問不出來就殺了就是。”傅懷瑾眉眼間凝聚著森森戾氣,一想到這人想憑著這張臉來沾染他的兮兮,他就恨不得將他剁碎了去喂狗。
在外人眼里看他們頂著同一張臉,對著另一張臉,說出殺了的字眼,莫名地讓人覺得很違和。
不過被人頂著同一張臉,都會覺得很膈應吧。
這時被綁著的男人緩緩地睜開沉重的眼皮,兩人視線交匯,假傅看到傅懷瑾,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