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煥不知道她這一走,家里一下子很多事情就亂了套,畢竟家里人都是鄉(xiāng)下泥腿子,一輩子也沒出過這么遠的門,就徐老頭還算是有點主見的人,可是出門在外遇到點事也發(fā)懵。
俞連舟倒是正經(jīng)有本事的,可是他以前也從來不管家里的雜事,而且不太能理解鄉(xiāng)下人的思維,所以也不好給拿什么主意,說的最多的就是讓他們別沖動,等徐煥回來再說。
芳菲忙前忙后的已經(jīng)忙的腳不離地了,以前家里后宅算上丫鬟和婆子滿打滿算十幾個女人,而現(xiàn)在她要管理的是將近五百人,也是沒有經(jīng)驗而顯得忙亂不已。
這時候隨著老徐太太的念叨,老徐家的人才覺得徐煥現(xiàn)在就是他們家的頂梁柱,離不得啊!
離不得也沒辦法,現(xiàn)在徐煥忙得要死,帶著熠王的火器營來實戰(zhàn),那就得有點成效不是?總得給金大腿做出點成績才能再跟人家要這要那的吧?
徐煥召集了熠王軍的火器營,開一個戰(zhàn)后總結(jié)會。
“這一次你們攢火器的過程中,有哪些問題,現(xiàn)在都說一說,咱們總結(jié)總結(jié)才能日后提升一下效率。”徐煥讓火器營的五百人都席地而坐,她搬個小板凳坐在她們的對面。
“想發(fā)言的就像我這樣的舉手”徐煥給他們比劃了一下小學生上課發(fā)言的標準舉手姿勢。
“點到誰誰發(fā)言,如果提出的想法有利于咱們火器營發(fā)展,那就給誰加分,日后論功行賞,李闖小哥紙筆準備好了嗎?來,你坐我旁邊來記錄。”
李闖舉起手里一沓子紙和一支炭筆說:“姑……公子,要不還是你寫吧,我識字是識字,但是好多字也不太會寫,會寫的字也寫的特別難看,這紙實在是太貴了,我怕我寫壞了浪費。”
徐煥剛來的時候就說了,在軍營里不能叫她姑娘,要叫公子,劉波公子,畢竟多個馬甲多份保障。
“嗯,行,那我寫吧,那一會兒發(fā)言的人要自報姓名。”徐煥其實也寫不了古繁體字,所以打算直接寫簡體字,她的字寫的還是挺好的,只是后來長期都是電腦打字,經(jīng)常不動筆,所以導致經(jīng)常提筆忘字而已。
她又摸了摸那比較厚實的紙,嘀咕了一句“楊家可真有錢”。
她不知道這紙其實是軍用紙,比普通書店里賣的紙要厚實,有點像樹皮紙,比牛皮紙還要再厚實一些,十分結(jié)實不易折壞劃壞,這種紙是專門用來畫地圖和傳信用的,但是因為它相對比較粗糙一些,其實價格上并沒有書紙那么貴。
徐煥準備好了之后看著大家說:“好了,誰要發(fā)言?請舉手。”
第一次做這種總結(jié)會,大家都有點不好意思,不知該怎么說才不會被笑話,都低頭耷腦抓耳撓腮,像極了上學的時候老師準備提問,下面那些學渣怕被老師點名的小動作。
李闖作為總校尉那可是不能退縮的,他決定先打個樣,唰的一下就把手舉了起來,動作標準的一看就是大班長那架勢。
“好,李闖,你先說。”徐煥對他能帶頭的舉動很滿意。
李闖剛想站起來發(fā)言,徐煥示意他坐下說就行。
“我也說不好哪里不對,但是就是覺得有點亂,總感覺營地里到處都是走來走去送東西的人,就比如說那個手榴彈的小瓶子,一會搬到這邊裝木炭粉,一會又得搬到另一邊裝硫粉,我覺得這是個大問題,姑……公子,我覺得這個得改善一下,這個我沒什么好想法,就是覺得挺浪費時間的。”
徐煥點點頭,在紙上寫上:李闖+1
李闖偷偷掃了一眼徐煥手里的紙。
嗯?寫的是什么啊?我天吶,李字還是那個李字,可這闖字寫錯了吧?這徐姑娘不會也是跟我一個水平的吧?不應(yīng)該呀!那后面的符號又是啥意思?我天吶!她怎么橫著寫字!
(闖的繁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