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煥每頓飯吃的毫不客氣自然也就沒有什么女子的矜持與羞赧可言,那可真是擼胳膊挽袖子的大快朵頤。
她心想:管他呢,我又不是來相親的,誰還能挑理是咋的,就挑了又如何,過兩天就走了,興許這輩子都不一定再來了,愛說啥說啥,愛咋想咋想,無!所!謂!
徐煥就是這么想得開,只要自己開心就好,顧慮那么多吃飯就不香了,再說遠威哥也沒說啥,還有熠王這個金色盾牌在前面頂著,怕甚?!無所畏懼!
今天楊遠威不在,那也是不能耽誤這頓飯局的。
楊廷玉都回來了,火器營的活也都干完了,徐煥心里是打算明天就張羅走人的。
說實話徐煥有點惦記家里的那些人了,但是一想到自己這兩天都吃長肉了,她爺爺奶奶和爹娘看到這樣的她應該能挺開心的,她惦記家里的心又放松了下來。
楊心怡作為主家,招呼的可歡了,“來來來,咱們也別搞得那么客氣,咱們就在廚房邊上擺上一桌,隨意一點,來吧,姐妹們!一人一道菜走起!”
被楊心怡帶到了廚房,徐煥還沒等開口問食材的事,廚娘就開始介紹大少爺昨天晚上就安排了她們準備了這個那個的,說了一大堆。
徐煥心里感慨的不行,遠威哥真是有心了,看來他也很期待今天的小飯局啊,可惜了,大忙人,真是身不由己。
徐煥拿過廚娘處理好的雞,先是把收拾干凈的雞用蔥姜酒洗個澡去去腥,這個蔥姜酒就是蔥姜和花椒用黃酒泡上大約一刻鐘,現代俗稱料酒,這里的廚娘們說她們以前沒這樣做過,倒是新學了一招。
然后徐煥用花椒、肉桂、八角、丁香、小茴香籽磨成了后世的五香粉,后兩樣是之前就讓楊遠威幫著買的,就是為了做這五香粉,然后再用這五香粉和鹽給雞肉里里外外涂上薄薄的一層。最后再把蒜末涂滿雞肉的全身,就放盆里蓋上蓋子腌制起來。
這波操作給廚娘們都整慌亂了,因為這里的丁香和小茴香籽是中藥,不是調料,廚娘一個勁的問這樣行嗎?會不會吃壞了中毒啥的?
徐煥把什么藥食同源的學說簡單解釋了一番。她被質疑非但沒有生氣,反倒是讓她興奮極了,因為這五香粉又是一個商機啊?如果能再搞出味精蠔油,那就可以開一個調料鋪子啦,或者開餐館也行啊,咱有這調料做出來的東西就是比別人做的好吃,再加上自己腦子里那好幾本的菜譜子,哈哈哈,咱這飯店必火!
徐煥問廚娘有沒有剩饅頭,廚娘說有的,剩了的就是給下人吃的,徐煥讓她拿來一個,讓她幫忙把饅頭烘干,烘到一搓就掉渣的那種程度。
廚娘沒敢動,看了看楊心怡,楊心怡說:“讓你干嘛你就去,沒事!”
廚娘這才拿著剩饅頭用一個小爐子放上一個鐵篦子開始慢慢烘烤起來。
然后她又開始搞起了牛排,只是苦于很多調料都沒有,只好抹上一層白酒,撒上鹽和糖,滴上醬油,最后再涂點蜂蜜,裹上一層菜油鎖水,腌制片刻,算是簡易版的牛排吧,好不好吃還得看肉是不是鮮嫩多汁。
楊廷玉在白案那邊做起了她拿手的蜜棗切糕,第一籠蒸好之后徐煥才明了這是個什么點心,原來就是用蜜餞的那種蜜棗,和提前泡好的糯米蒸出來的那種干糧,這里人稱之為點心,但是徐煥覺得那就是干糧。
做法實在是很簡單,于是又提議讓她再弄一鍋咸的肉切糕,楊廷玉驚訝的問她這切糕還有咸的嗎?放肉能好吃嗎?
徐煥覺得這個可以有啊,就像粽子有素的也有肉的一樣,把蜜棗換成咸香的鹵牛肉不就得了嗎?楊廷玉不知為何對徐煥就是迷之相信,立馬就給安排上了。
第二籠一出鍋,她們讓廚娘幫忙給切了一點點下來,先嘗嘗。
還別說,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