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俊接過話說:“小丫啊,姑父等腿好了就去找一份掌柜的工作,或者二賬房也行,一個月怎么的都能有一二兩銀子的工錢,到時候這工錢都給你,你看看怎么把這人情還了,我知道人家將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可這人情太貴了,小姑父不能當做理所應當,只是眼下實在是拿不出銀子……”
徐煥這才聽明白他們夫妻倆的意思,擺擺手,笑呵呵的說:“誒呀,沒事的沒事的,我跟小楊將軍關系鐵著呢,我跟他家妹子那更是好的就像親姐妹,還有前面車上那個我小玉姐,是小將軍的親堂妹,我對她有救命之恩,后來更是相處的極好極好,她跟我大寶哥……那個……多少有點那個意思,你們知道就好先不要跟別人提這事,以后備不住咱們兩家會成為親戚,所以你們不用有什么心理負擔。再不濟我還給小楊將軍幫了不少忙嘛,這點東西就當做謝禮了唄!好東西別浪費,該吃吃該喝喝,不用想那么遠哈。”
徐小姑支支吾吾最后只好咬著牙說:“不是,小丫,小姑想說的是,你可不能被那小將軍迷花了眼,他人,確實是一表人才,有才有貌,可人家地位太高,咱們家就算再窮也是好人家的閨女,咱不能……不能……”
徐煥大膽的猜測到了一個詞“做妾”?
徐小姑連連點頭,“大戶人家講究門當戶對,人家看上你了,也最多是讓你做個妾,所以我說,咱們把人情還了,可不能讓你去做妾。”
徐煥噗嗤一下就樂了起來,把徐小妹兩口子都笑懵了,“誤會了,誤會了,我才多大啊,怎么會有那個心思啊,別說做他的妾了,連他的妻我都不想做!剛才我都拒絕完了,你們不用擔心這個了,我們是好朋友,以后也是好朋友。”
徐小妹兩口子面面相覷更懵了,直接就拒絕了?連妻都拒絕了?面子這么大的嗎?為什么呀?
徐煥可不想再解釋什么了,趕忙轉移了話題,問了一下老家那邊的情況。
馬俊說:“河岔村那邊說是什么起義軍進村比土匪還嚇人,燒殺搶掠,說是全村沒幾個活下來的。
我們村離縣城近,來搶我們村的是一伙土匪煽動一些家里沒吃沒喝的人闖進村里。
后來我一番打聽,才知道我們村就屬我家被搶的最慘,人還全死了,我那幾個兄弟可能是仗著自己平時在村里霸道慣了跟人家耍橫來著。
后來縣城里的士兵出手,才算把那些土匪趕跑了,那起義軍還想沖進縣城來著,好在縣城里的士兵是熠王的手下,作戰勇猛,各個都是神射手,起義軍的首領死了之后,那伙人就立馬散了。
后來聽說整個燕南到處都有起義軍,亂七八糟烏煙瘴氣的,老百姓能逃的都逃了,還有好多也不知道咋想的不僅不逃,還加入了起義軍。但是他們只在燕南那邊活動,不往這邊來。”
啊,這樣啊,徐煥心里大概有個數,這跟她心里的猜想差不多,這就是要玩包餃子啊。
這一天緊趕慢趕總算是到了第二個縣城,但是太晚了城門關了,徐煥想著咱們也沒有什么緊急的事,沒必要讓馬合亮出令牌折騰人家開門進城。帶隊的地字號校尉馬合依照經驗繞小路一般就能找到破廟之類的地方扎營。
繞過縣城又走了能有幾里地,遠處的一座建筑燈火通明,馬合請示徐煥要不要過去,他提醒說大半夜的燈火通明這屬實有點事出反常。
徐煥讓車隊先停在一邊,她帶著馬合先去查探一番。
走近一看,是一個道觀,叫紫云觀,馬合說大燕叫紫云觀的可多了,老昏君崇尚修道,大燕道教文化盛行,佛教基本衰沒的快沒有了。
可這道觀里大半夜的通亮通亮的不睡覺是為何?
好奇心作祟,徐煥對著后面說了一句:“龍傲天,龍傲天!”
呵呵,這是暗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