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的麻雀,在稻田里面偷嘴,大家說這句話很有點秋收的感覺。
城外的官道旁,城里的大部隊跟城外莊子住的人終于是匯合上了。
徐田先給大家發干糧,都是男人,吃東西都比較快,三口兩口一個拳頭大的窩窩頭就下了肚,再灌上兩口熱乎水,這頓早飯就算是完事了。
這時候小道長中的大師兄天魁師兄找徐煥說:“徐姑娘,今日早課我們算了一卦,我師父他們應該也快到了,不如我們在這里等他們一等,可行?”
徐煥心里大大的哇,“可行可行,你們可真厲害,這都快趕上發電報了!”
天魁師兄問:“什么是發電報?也是現世報的一種嗎?”
徐煥尷尬的笑著說:“不不不不,發電報……這個嘛……這個一時還真解釋不清,大概就是一種東西,通過一種波能跟遠方的人聯系上。”
天魁師兄若有所思的一笑,“明白了”
倒給徐煥整不明白啦,她心說:啊?明白什么了?你們都這么神神叨叨的嗎?
俞連舟以前吃飯的斯文勁早就被干飯氣氛組給同化了。
干飯氣氛組就是各家十六七八的大小伙子,正是吃東西呼嚕呼嚕的年紀,你瞅他們吃飯就覺得那飯得老香老香的了。
而且他們各個都是頂級吃播,從來沒聽他們說過什么東西不好吃,只要是沒毒的,吃啥都說香。
俞連舟吃完飯就找徐煥說說他的一些想法。
“煥吶”這口氣語調有點老徐太太那味兒,“這回你不走了吧?”
徐煥趕忙說“不走了,俞先生放心吧,咱們說好的那些個事蓋完房子就安排上。”
俞連舟高興壞了,“太好了太好了,這些日子我琢磨了很多事,我給你先說說看哈。”
他說了一下造紙的事,再就是建個小學堂的事,還有就是籌集書冊的事。
但是隨著大家伙一陣歡呼聲給打斷了。
怎么回事呢?
因為這回不是人到齊了嘛,老徐太太又說了一遍到那邊第一頓飯吃肉的那個事。
大家伙高興的熱鬧勁給何光武老爺子整激動了,抹了一把老淚拉著老徐頭說:
“大哥,還得是咱們這樣的人實在,想笑就笑,高興就喊兩嗓子,吃口肉就覺得是過年了。
這回大哥你們都在我身邊了,我也有說知心話的地方了。
我……我……再也沒有人瞧不起我了!”
說完,那激動的淚水連成串的往下掉啊。
他可真是一個情感脆弱的老頭,這得心里憋屈成啥樣啊?自從見了他們老徐家人之后就總哭。
老徐頭連著拍了好幾把他的后背,寬慰他說:“小武啊!以后你想咋活就咋活!有大哥在,你啥也不用怕了,大哥在前面給你頂著!!”
徐煥在心里給他爺爺瘋狂的鼓掌!太會給人家提供情緒價值啦!
何光武聽了這話激動的上了頭,破天荒頭一次大嗓門的吆喝道:“咱們蓋房子這段時間頓頓有肉,我老何頭全包啦!讓大家伙吃個夠!!”
這老頭有點家底,所以才敢這么財大氣粗。
這一下子從老徐太太的一頓肉漲到了老何頭的頓頓肉,這驚喜還真是一浪高過一浪。
頓時歡呼聲此起彼伏沸沸揚揚,讓周圍的莊戶人家都以為是突厥野人又打進來了吶!
男人們開心了就會放聲笑,吆喝兩嗓子。
女人們除了咧嘴喜滋滋的笑,還有哭得上不來氣的。
就比如說馮家和離的媳婦高迎春領著三個姑娘,曾經的招娣、來娣、盼弟三姐妹,現在給改名叫高興、高甜、高香,這娘四個抱頭這頓哭啊。
擁護點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