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擦過后無邪是真看不出來,因為此地現(xiàn)在烏漆抹黑的,即使有了手電筒,無邪也不會照向張其林。
手電筒的光在黑暗中,照過去多晃眼啊,無邪怎么可能忍心那么對張其林呢。
無邪突然想起風(fēng)停了,還有那只鳥在,便四處張望。
這一張望讓他的脖子如有重負(fù)一般,無邪面帶痛苦的捂住自己的脖子,剛剛小哥那一下,實在是下手太重了。
脖子好懸給無邪摁折了。
“小哥,你下次一定要輕一些,我很脆弱的。”無邪小心的扶著脖子,再一次向小哥說明自己的情況。
他不是鋼鐵制造的,折不斷,他這一身脆弱的骨頭,哪經(jīng)得起張其林一掌的力道。
無邪手捂脖子,觀察著四周,手電筒不斷的擺動著,可是都看遍了,依然沒有大鳥的蹤跡。
張其林向下拽了拽帽檐,視線默默的離開啦,她真的有控制著力道的,可她沒拿準(zhǔn),還是下重手了。
無邪本也沒想著能聽到小哥的回答,揉了揉脖子,等癥狀好一些了,便轉(zhuǎn)頭問道:“小哥,你有看到那只鳥嗎,它怎么不見了。”
[看來我們姐姐下手挺狠的,你們瞅瞅。]
[可不,剛剛那一聲可響亮了,當(dāng)時我還尋思,壞了,姐姐沒控制好力道,要把自己人按死了。]
[想也不可能啊,姐姐對無邪一看就很溫柔,每次說話都是看著對方的眼睛。]
[這個倒是真的,我來證明,自從無邪出現(xiàn)在這里,姐姐的視線就沒離開過。]
那些樹上依舊布滿著紅色的眼睛,密密麻麻的,好似剛才那陣大風(fēng)對他們沒有任何的影響。
“這附近也是,怎么突然這么黑了。”
張其林指了指上方,輕聲道:“在上面,光被遮住啦。”
即使這地方本身也沒有多少光,可張其林確實能夠感受到紫外線被擋住了。
那只肥鳥從剛剛起就一直在她們幾人的上空滑翔著,別看它身形寬胖,可一到空中就是它的舒適區(qū)。
不僅沒有因為體型的肥,而影響了它上天的靈敏,反而讓它因禍得福,學(xué)會了一種特殊的技巧,這種技巧能使它在空中滑翔時,不似別的鳥一般,在空中滑翔仍要煽動翅膀。
它不用,它即使不煽動翅膀,也會以極慢的速度平滑,且不會下降。
現(xiàn)在這肥鳥既不下降,也不扇動翅膀啦,就在她們幾人的上空不斷的滑翔。
好似在等什么時機(jī),等一個能將她們一網(wǎng)打盡的時機(jī)。
無邪抬頭看去,黑壓壓的什么也看不見,好在手里有著手電筒,就著手電的光照,他能從中看出那過于明顯的翅膀痕跡。
夜晚看這些是有些模糊,可無邪隱約看出這鳥的翅膀,它里面的羽毛好似是倒立著的。
只是它離的太遠(yuǎn),看的并不清晰。
七萍網(wǎng)躺在地上緩了一會兒,他之前受傷的手臂,因為剛剛的那陣大風(fēng)更疼了,他感覺有些更嚴(yán)重了。
別看他心里想著這些,可面上卻掛著對顧旭的擔(dān)心,轉(zhuǎn)頭開始關(guān)心著顧旭的安全。
“顧哥,可以了。”
他們的眼睛已經(jīng)可以適應(yīng)周圍的光亮啦。
要說這幾人里面誰最倒霉,那當(dāng)然是顧泗溪啦,她才是最倒霉的那一個,剛剛被光亮刺激的流眼淚,可現(xiàn)在她又不敢用手擦眼睛。
因為顧泗溪的手上,沾滿了不知道是誰的血跡,這都得益于之前她滿地打滾的杰作。
只能像狗一樣甩甩頭,將臉上的眼淚甩掉。
顧旭睜開眼睛,沒有管身上的狼狽,率先去看七萍網(wǎng)。
“萍萍,有沒有事,胳膊怎么樣。”
誰也想不到,剛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