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悶油瓶要是清醒了,估計也會和他做出差不多的反應(yīng)吧,這種東西扎起來應(yīng)該是不疼的,就純屬看著膈應(yīng)。
不過她應(yīng)該也不會有太大的動作反應(yīng),小表情估計會很多。
[哈哈哈,這嫌棄的小表情,看得我直樂。]
[他可真是太逗了,扎完就隨手撇了。]
[得虧的地方是副本里,不然他這算不算是隨手拋棄醫(yī)療垃圾。]
在體內(nèi)沉睡的,來自于本體張其林的靈魂,現(xiàn)在看起來已經(jīng)黯淡無光了,連一點活躍的跡象都沒有了。
在徹底沉睡之前,她除了給白星發(fā)了一封信息外,便是通過溝通身體,將兩方的記憶逐漸融合,在融合記憶的途中,張其林發(fā)現(xiàn)了這其中有問題,她好像少了幾十年甚至一百年的記憶。
因為她在記憶片段中,發(fā)現(xiàn)了空白,龐大的空白量,占據(jù)了至少她人生的五分之一,如果這其中真有問題,那她讓出身體的行為,只怕愚不可及。
可事已至此,那便接著走下去,看看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吧,讓都讓了,本來就是他的無邪不是嘛。
張其林又怎么會因此而感到后悔呢,她只是擔心接下來的事情,重傷的她和無邪能應(yīng)付得了嗎。
而張其林之所以會突然沉睡,也是本體意識在幫著張其林融合記憶,她用靈魂勾著碎片將碎片強行合攏,至于強行合攏的代價嘛,她付得起。
但愿我的記憶能夠給予你幫助。
記憶中的閱歷做不得假,有些世界之外不知名的東西,都可以在她的記憶中找到答案。
無邪啊,我的夢境中都是你,是誰在引導著我去尋找你呢。
張其林從來都不去想這個問題,可說到底,她又怎么會不知道呢,她只是不想拆穿罷了。
天天做夢,夜夜都做,每每都是不一樣的畫面,有無邪出生的場景,有無邪過滿月宴的場景,無邪上小學了,無邪考上大學了,無邪第一次下斗,無邪將自己關(guān)起來,無邪去接人,無邪在雨村的生活,無邪前往雷城,無邪生活里的點點滴滴,都以夢境的方式出現(xiàn)在張其林的腦海中。
無邪從出生開始的一切,都已經(jīng)在張其林的腦子里,滾動了四百多年了。
張其林現(xiàn)在想清楚了,她可以回答無邪最開始的那個問題了,這里的無邪在哪里?
我的無邪在夢中。
張其林睜開眼,較長的睫毛還一閃一閃的,她不過一眼,便捕捉到了前方正掰著凝結(jié)蠟液的無邪。
“無邪。”
無邪猛的轉(zhuǎn)頭看去,“小哥,你醒了,你可嚇死我了,突然之間就叫不醒了。”
他拍了拍自己的手,將手上蠟液的碎渣子拍掉,這才湊過去。“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
張其林輕搖了搖頭,沒有說話,只是用手撐起身體,無邪見此,連忙上前幫忙,將張其林扶著靠墻。
張其林靠在墻上望著無邪,眼神里充滿了迷惑不解,她還參加過無邪的滿月宴嘛,雖然記憶中那個襁褓嬰兒看不出面容,可她就是清楚那個嬰兒是無邪。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她到底是多少歲,她比無邪大嘛
強行被合攏的記憶碎片,讓張其林分不清現(xiàn)實與夢境,只以為夢境中發(fā)生的,便是她經(jīng)歷過的。
分不清的張其林直接語出驚人,看著無邪那圓溜溜的大眼睛,認真的道:“尚在襁褓,我曾抱過你。”
所以你知道我到底多少歲嗎,我的曾經(jīng)到底是什么樣的,都發(fā)生了些什么。
無邪臉上的表情一下就裂開了,這悶油瓶是拐到哪兒來了,她怎么可能抱過小時候的......。
無邪停頓了片刻,也許真抱過呢,畢竟小哥的年紀,已經(jīng)算得上百歲老人了,所以小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