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概就是找人辦事,和不找人辦事的區別了吧。在白星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
對國運來說,白星用他的時候態度永遠是那么的好,白星不用他的時候,那態度如秋風掃落葉一般,趕緊給我滾。
好在這種行為在國運看來,那就是白星妹妹是真性情,永遠不做什么偽裝,也完全忘記了那段小綠茶的時候。
【我也沒辦法,程序是這樣設定的,男生要是抽到了女裝,耳飾就會變成耳夾,可要是女生的話就不會變。】但國運對這個也是無能為力。
白星對此很疑惑。【問題是我家宿主大人她不是抽到了騎士嗎,為什么也會有耳飾這種東西。】
國運猶豫了半天才說道:【每一位騎士都有他的主君,所以耳飾代表的就是他主君。】
白星的語氣瞬間不好,他怎么也沒想到還有這么一出。
【你怎么不早說呢,那怎么還能給我家宿主抽騎士呢,要是她和無邪沒匹配上怎么辦。】
他不敢想象,要是他家宿主大人知道,這身份給她匹配了一個陌生人當公主,她得是什么樣。
國運也是知道一旦說了,就會出現這種場景,所以他才瞞著的。
【這倒是不用擔心,他倆是匹配的。】
白星只感覺到了頭疼,這個白癡居然不提前說,看來只能去和他家宿主說一聲了。
說實話,一開始國運并沒有想到這種場景,主要是白星他把后面的規則都攔腰斬斷了,所以根本不知道。
國運就以為他不會去看,以及后面也不會有什么問題,可怎么也沒想到,問題出現在張其林她沒有耳洞這件事兒上。
張其林一手攬著無邪的肩,另外一只手伸到無邪的跟前。
無邪搭上張其林的手,小心的站了起來。可高跟鞋太高了,他站起來之后腿都在抖,甚至一瞬間他就比小哥都高了。
張其林將床上的扇子塞在無邪的手里,她估摸著這東西也得拿上。
每一個淑女都需要扇子,擋住自己的半張臉。
于是依靠著張其林這根屹立不倒,堅韌不拔且穩如磐石的拐棍,無邪顫抖的雙腿走出了房間。
好不容易走出房間,無邪終于想起來了,他們還有一個人。“小哥,瞎子呢?”
張其林目光看向僅剩的那一扇門,瞎子應該就在那扇門里,就是不知道他抽到的是什么角色了。
無邪順著目光看去,輕拍了拍張其林扶著自己的手。“走吧小哥,我們一起去看看。”
正好看看瞎子抽到了什么角色。
張其林扭開門把手,入眼便是正在和黑了吧唧的東西難舍難分的黑瞎子。
無邪眨了眨眼,他這個都夠抽象的了,瞎子這個是什么呀。
黑瞎子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抬頭望去,那躲在墨鏡后的眼睛都亮了,結果看到無邪后,嘴角一抽。
“無邪,你這是什么造型啊,你真想穿裙子呀,那天沒穿成,今天可算穿成了。”黑瞎子轉頭接著說:“啞巴,你這一身不錯呀,怎么著,無邪公主與啞巴騎士啊。”
沒想到這個穿裙子的回旋鏢,又扎在了他身上。
“誰想穿裙子呀,我這不穿上沒辦法出來。”無邪接著說道:“這一次是角色扮演,每個房間都放著扮演角色穿的衣服,只有穿著這個衣服,你才能出門。”
張其林冷冷的看了黑瞎子一眼,說的很好,下次不要說了,無邪正因此困擾呢。
接著無邪掃了掃黑瞎子身上的衣服,問道:“你這是什么角色呀,怎么看起來這么狼狽。”
“啊。”黑瞎子雖有猜到一些,卻沒想到真是這樣。好在他接受能力也是真強,拽了拽身上的破布,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