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邪猶豫不決,主要吧,他不會,瞎子也不像會的樣子,小哥就更不用說了。
殊不知在場三人,不會樂器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他自己。
到底不是白活的,黑瞎子曾經在德國進修過,比較擅長小提琴。
而張其林呢,記憶里還真有跟樂器相關的東西,好像什么都能上手撥弄兩下,只能算樣樣松的地步。但要說擅長嘛,那自然是二胡了。
曾經有一段時間,張其林依靠著二胡吃飽了飯,雖說也只限于飽飯,但到底沒上街上乞討去。
其實兩者之間也差不多,一個是破衣爛衫拿著一個破碗,在那兒一坐。一個是破衣爛衫拿著個二胡,在那兒一拉。
以至于她拉二胡,拉的次數特別多,除了她發現拉二胡能賺錢買吃的之外,更重要的是二胡便宜而且耐用。所以以前每到一個世界,她就依靠著二胡賺取第一桶金。
有的時候得過且過,不用吃飽只要不餓就行,這就導致她更省錢了。而她就依靠著二胡一路尋找。
換句話來說就是她很好活,給點吃的就能活,甚至都不用吃飽飯,只需要餓不死。
“當然要找,而且還要大肆的找,還要看誰愿意站出來,咱們都不會樂器,這個出來的人總得給他宣揚宣揚吧,讓所有人都知道是誰救了他們。”無邪頓了頓,接著說道:“雖說咱們也不知道,咱們這個想法對不對?!?
面對無邪的話,兩人雙雙沉默了,又默默的看了對方一眼。
她記得瞎子是會小提琴的,不過無邪不知道。所以無邪是默認他們幾人都不會,是吧。
他要是沒猜錯的話,啞巴應該也會,可無邪他應該是將啞巴給排除在外了。他甚至能猜到無邪當時的想法。
“.........?!?
“.........?!?
張其林想了想,將揭穿這個任務推給了黑瞎子。這個時候說出去,無邪會不會很尷尬呀,還是你說吧,瞎子。
不是吧,啞巴,你可真是什么破爛事兒,都往我這兒推。黑瞎子的眼里滿是控訴,不過沒人能看見。
張其林臉不紅心不跳的,全當自己不會,會小提琴的是你,我又不會。
黑瞎子對她這個意思,那是一點可信度都沒有。你確定你不會嗎,啞巴,你絕對是在忽悠我,我可不像無邪那么好騙。咱倆少說也在一起幾十年了,你什么樣我還能不知道嗎。
“這兩人在那眉目傳情什么呢?!蹦贻p人挑眉。
其實一開始,他并不相信這兩人能夠傳遞什么信息,畢竟連話都沒說。但現在嘛,他有些相信了,畢竟身邊這個老狐貍就坐了一個。
“他倆這是在互相推脫呢,估計啊,無邪不知道這兩人會樂器。”森先生吸溜了一口奶茶,給年輕人解答。
“啊,可明明無邪和張其林表現的更熟悉吧,熟悉的不知道,反而不算太熟悉的,知道對方的底線,這算什么?!蹦贻p人不理解,他還是太年輕了,這個世界怎么成這樣了。
森先生笑了笑,“誰說熟悉的,就一定知根知底的呢,人的秘密是無窮盡的,只要肯隱藏,那就永遠都挖不完?!?
“反之,最了解你的,永遠是你的對手,因為你的對手會對你逐個分析,細致到你即使抬個手,都得分析你這個抬手是在干嘛,所以呀,熟悉并不代表,你的每一絲細節都給你摸透。”
“他倆是對手嗎?!蹦贻p人提了一個無關緊要的問題,完全找錯了重點,實際呢,他是故意的。
森先生看了年輕人一眼,那眼里滿是無奈?!罢{皮,我只是這么一說?!?
直到久久沒等到回答,無邪奇怪的看去,小哥依舊是以往那副樣子,而黑瞎子完全看不出,眼睛被擋上,看不出他在想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