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這就是他們的那間房間,只是這其中存在著不明的問題。
無邪左看看右看看,最后選擇了保持沉默。主要是他實在是看不懂,他們兩個怎么交流的,先不說蒙黑絲帶那個,就說小哥她的眼睛,那是臺風來了都不帶動的。
他看小哥的意思,純靠猜,根本無法做到黑瞎子這樣。
張其林看著門沉默了有些時候了,那目光簡直要將門看個洞出來。
她現在要慎重的做出選擇,因為一旦選錯,她并不知道會有什么樣的后果。但無邪在這里,她要確保無邪的安全。
而無邪和黑瞎子也都在等著張其林做決定,這種時候還是要讓,能發現危險的小哥來,換他們兩個任意一個,估計都是另外一種。
[所以說這個門到底怎么開呀,這怎么全部陷入沉默了呢。]
[看來他們倆,都在等咱們姐姐的決定啊,咱姐姐就是靠譜。]
[其實每到這個時候,我就很搞不懂,咱瞎和姐姐到底是怎么交流的。]
[明明兩個人的眼神,都沒有辦法對上,可卻能明白對方的意思。]
[這大概就是武力值高的人的特性吧,像世外高人,永遠都是給你動作,讓你自己思考什么意思。]
舞會廳里,現在已經沒有幾個人了,大部分的玩家都已經懶懶散散的,向著自己的房間出發。
顧椮桉困倦的打了個哈欠,隨后撿起地上他的粘手套子,戴上手套就像猴子一樣,從露臺上爬了下去。
成,剩下的人我就都當他死了,也不算了,我可不陪他們耗著了。
一個個的都蠢到家了,跟小腦沒發育完全一樣。
而時至現在,那個燈周圍的小燈已全部熄滅,僅剩下那一個還亮著。
在下一秒,最后一個大燈也徹底熄滅,整個舞會廳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黑暗的降臨,帶動了暗中隱藏的事物,他們舔舐著自己尖利的牙齒,不斷的用手擦著,從嘴巴里掉下來的汗喇子。
他們在這里已經等待已久了,只為了等那幾個漏網之魚。而未走的這些人,將會成為他們的口糧。
顧椮桉下樓的風姿,也只有那幾個,還留在舞會廳的玩家看到。
他歪唇一笑,走出了大門。
再也不見。
哐當一聲。
舞會廳的大門緊閉,再也打不開。它的再次開啟,只怕要等到明天了。
他缺德到可以和黑瞎子有的一拼了。
見他坑的是別人,三寶可算松了一口氣,他是萬萬沒想到,那仨活祖宗走了,他這個心反而更累了。
整天提心吊膽的,就怕那三個人被顧二坑了。畢竟功夫再高也怕算計呀。
張其林點了點頭,瞎子,開門吧。
確定了,啞巴,黑瞎子用手指點了點門板,那我可就開了。
黑瞎子的手搭在門把手上,緩緩的扭動門把,聽著門把嘎吱嘎吱的聲音,他輕輕的將門推開。
吱的一聲。
門開了,房間里依舊是他們出去前的樣子,沒有任何的改變。可表面看不出變化,不代表真的沒進人。
黑瞎子用手點了點屋里,又點了點自己。我先進去看一圈,你帶著無邪不方便,就留在外面保護他吧。
黑瞎子小心的邁進屋里,從門口開始逐步檢查,每個角落他都有查看,企圖不放過任何一絲的蛛絲馬跡。
角落里沒有人影出現的痕跡,茶幾上也沒有人動過,周圍的一切,也確實如他們所看到的那樣。
[人家的默契,可真是讓我羨慕啊。]
[是什么時候,我考試的時候,也能和學霸有如此之默契。]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