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張其林這個字剛說完,便消失在了原地。
她可能永遠也不會知道無邪剛剛的瘋狂,除非世界意識告訴她,可是那怎么可能。
“無邪沒想到演技見長呀,你這心里的情緒應該還沒平復好吧,但是我和你說啊,論演技,啞巴才是鼻祖呢,她肯定能看出來?!睂τ跓o邪的演技,黑瞎子那是要一個贊嘆,不過這個時候,還是要給他潑一盆冷水的。
“我知道她也知道,只是相互配合,我們心里知道就行了,不用說出來。”無邪不以為然的笑笑。
他又不是二十幾歲的年紀了,怎么可能還會相信,自己能騙到張其林這種事兒。
無邪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小哥絕對是他見過演技最好的,演技好的人,基本上都能看出對方是不是裝的。
“你能這么想就好,不過你知道大姐剛剛說的,那是什么東西嗎?!焙谙棺颖旧砭褪翘醾€醒,畢竟無邪剛剛太瘋了,雖然他本身就是個小瘋子。
不過啞巴有什么東西,能對現在起到作用啊,他怎么不知道啞巴有這種東西,難道是世界的不同嗎。
“我怎么可能知道,小哥的東西,小哥自己都有可能不知道呢,我又不是神仙,能掐會算的。”無邪隨口說道。
“喂,無邪,那個人是憑空消失了嗎?她到底是誰呀,人怎么可能無聲無息的憑空消失呢?!眲什煌5那?,話語里是他忍不住的恐懼。
要知道他的耳朵是最靈的,他沒有聽到別的什么聲音,她就這么憑空的沒了,就像她來時一樣。
“怎么可能憑空消失啊,劉喪你聽錯了,大姐剛剛出去了?!睙o邪隨口敷衍著。
心里總是在想,如果這個人是奸細,或者有什么不為人知的底細,那他只能動手。畢竟張其林的秘密不能在這里暴露。
“你在放屁嗎,你在說什么狗屁話,老子就是靠耳朵吃飯的,我怎么可能聽錯?!眲试角迷娇欤粺o邪這么一說,剛剛的恐懼反而沒了,現在只剩下了憤怒。
“可能你就是被毒氣侵蝕了耳朵,導致有那么一瞬間你沒聽清,好了,你不要敲了,一會兒傷口裂開了,可沒有多余的給你敷?!睙o邪隨嘴胡說著,到后來更是用傷口裂開,堵住流喪的嘴。
劉喪聽后更加憤怒,卻也將無邪的話聽了進去,決定等自己傷好出來了,他一定要狠狠罵無邪一頓。
而另外一邊世界意識看到張其林遠去的背影,祂總覺得自己被套路了,這家伙那就是個老狐貍了,怎么可能有那么多明顯的情緒被祂看到,那哪里是什么失落呀,分明是讓祂掉進坑里的陷阱。
祂幻化出一個向日葵,揪著向日葵的籽,一邊揪一邊扔。
“她套路我,她沒套路我?!?
張其林剛出世界壁,便運用著鏈接呼喚著白星。
張其林:“白星,過來一趟。”
宇宙與宇宙之間的距離是不可計算的,而張其林與白星之間,何止隔了一個宇宙啊,那是隔了不知道多少個宇宙,但好在有她們之間鏈接的存在,可以讓白星察覺出。
另一邊和國運在其他世界都要玩瘋了的白星,突然察覺到熟悉的信號,都懵了。
白星眨了眨眼,大腦有些反應不過來,他家宿主大人都多少年沒聯系他了,他還以為宿主大人把他給忘了呢,雖然他自己也玩嗨了,根本沒搭理過他家宿主大人。
“怎么了嗎,白星。”國運察覺出白星不對,便問道。
“宿主她聯系我了,讓我去一趟?!边@個信息更讓白星懵了。
那盜墓宇宙他都進不去了,怎么過去一趟啊,就是真去了他也進不去呀。
國運一聽到這個人,眼底便滿是愧疚,嘴上卻在幫著說話,“她應該是有什么事兒吧,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