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瓢潑的大雨,配合著這陰森的森林,讓人看了就覺得好似世界末日要到來,更恐怖的是在大雨的遮擋下,任何的聲音都無法讓人聽清,也無法讓人發現。
無邪舉著手電,照著那個如玉般的角,明明看上去像一件死物,像一件手里把玩著的物品,具有著出乎意料的功效。
可這東西前后平滑,就像本身就長這樣,沒有任何的不妥之處,難道這個角真的沒有辦法操控嗎。
兩個人影冒著大雨,沖進了避難所里。
無邪抬頭看去,卻見黑瞎子捂住了自己的心臟,“我說徒弟啊,你這一出是怎么回事兒啊,你這是想嚇死你師傅我,好繼承我的遺產嗎。”
無邪無語的癟了癟嘴,搞什么呀,剛進來就整這一出。
無邪回道:“就你那仨瓜倆棗的,咱倆半斤八兩好嗎,小偷都不稀得偷咱們。”
“小哥,你那邊怎么樣。”無邪扭頭問道。
問話的背景音樂,還有黑瞎子的反駁。
“我雖然是仨瓜倆棗,但咱倆可不是半斤八兩,我可以是半斤,但你連八兩都沒有好嗎,你欠了解雨花多少錢呢,褲衩都要窮掉了,還不及我呢。”
然而卻沒有人理他,無邪隨意的揮了揮手,像趕狗一樣。
“焦老板那邊沒有動靜,雨也沒有變化,看樣子他們準備等雨停了再走。”張麒麟為自己擰干衣服上的水,沉穩開口說道。
無邪聽后,思索了下:“那就歇一歇,等焦老板他們睡下了,咱們再行動,趁著夜色和大雨行動起來會方便一些,對了,劉喪和小白他們現在能走嗎。”
如果還沒恢復,時間上恐怕要往后延一延,總不能他們到了,扛著人走吧。
“現在還不能走,不過我們要是夜間行動的話,他們到夜間也就差不多了。”黑瞎子在旁說道。
“成,那就休息一下。”無邪在知道自己想知道的事情后,便又開始了把玩那只角。
黑瞎子賊兮兮的靠近,“你這玩意兒研究多長時間了,研究明白了嗎,怎么才能控制這個降雨量啊。”
他可不想之后每次出門都是瓢潑大雨。
無邪搖搖頭,嘆了一口氣,“大姐拿回來的,她自己都不知道,我又怎么可能知道呀。”
無邪估計這玩意兒接近玄幻測了,就像張麒麟長壽的麒麟血一般。
“對了,你沒跟小哥瞎說吧。”無邪剛說完就想起,走之前黑瞎子口放豪言的事兒。
“想我說什么,我能說什么呀,什么也沒說,你要給我點錢,我倒是可以給你造謠一番。”黑瞎子露出財迷之色,搓了搓自己的手指。
誰敢跟張麒麟說這些啊,那不是找揍的嗎,他可不想無緣無故的打一架,又沒有錢拿。
“去你的,我又沒有病,花錢我給自己造謠,瘋了吧,去去去,離遠點,你在這打擾到大姐睡覺了。”無邪本著用完就扔的原則,伸手趕黑瞎子離開。
“你可真行。”黑瞎子離開前夸了無邪一句。
國運:失憶的我要扮演張麒麟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