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的經驗告訴了無邪,只要一個張麒麟恢復了往昔,另外一個也會恢復的。
一提到無邪中彈,劉喪聯想起剛剛自己懷疑的,但是無邪不是有兩個手下,留在了懸崖上看著他嗎。
真要是他的話,這江子算怎么跑出來的,何況兩只手都脫臼,沒人幫忙怎么可能好呢,而且還是用狙擊槍從遠處打人。
張其林正在把脈,所以無邪的問題自動的歸類到張麒麟回答。
張麒麟連掩飾都不掩飾,說的正大光明的,“她感知到你遇險,我們就來了。”
不過后來看到無邪他們已經撤離這么遠了,便知道他們已經脫離危險了。
“大姐呀,那我知道了。”無邪看了看手上張其林給他帶的珠子,對于這珠子的作用,他的心里已有了清楚的認知,難怪是保命的,原來是這個保命法。
怪不得張其林走之前,會突然捂住自己的手腕,原來如此,所以他的身體應該沒問題,不是腎上腺素,不會突然嘎掉,自己到現在還活著的罪魁禍首,就是張其林一直在身后默默的保護他。
王胖子這個時候也懂了,兩個張麒麟黑著臉,如同地獄惡鬼是因為什么,雖然他早有猜測,但還是不由得心驚,這大姐她還真是神通廣大,離的老遠都能知道無邪的狀態。
“沒事。”張其林放開無邪的手腕,卻在無邪放手的瞬間,發現了他手腕上的那個珠子裂開的痕跡,這東西不仔細看真看不出來它裂開了,因為離遠看看上去就像是天然的紋路一樣。
裂開了。
裂開了也沒辦法,張其林還沒養新的呢,只希望之后無邪少遇到危險,不然這珠子裂開了,無邪就總能看到她的身影了。
得到張其林這一句話,無邪總算松了口氣。有句話怎么說來著,就怕老中醫沉默時間長,不是絕癥就是癌癥,他雖然不算年輕,但也還是一個青年啊。
可無邪心中卻劃過一絲疑惑,他雖然沒有說自己生病了,而且很嚴重,但是把脈應該能把出些問題吧,難道是小哥醫術水平有問題,所以沒把出來。
但他并沒有說出來,而是招呼的眾人離開:“那我們走吧,估計瞎子已經到避難所等咱們了。”
轉過頭的他,并沒有看到張其林微顫的手指,能夠單獨自己開藥方治病的人,怎么可能真的如她自己所說的那樣,只是略微會一些把脈呢,不過是自謙。
可讓張其林沒想到的是,無邪病居然已經這么嚴重了,若非留在手串里的能量一直滋養著無邪,他現在只怕已經虛弱至極了。
“走走走,胖爺我都要澆成落湯雞了。”王胖子第一個響應。
劉喪想了想自己心中的判斷,還是回去說吧,他可不想一直在水里澆著。
一行人也算是浩浩蕩蕩的,向著淹水的避難所走去。
張麒麟擦著張其林走過,期間兩人目光交替,怎么樣。
張其林微微晃頭,這個解決不了,這是人體的一種進化細胞,但人類的身體通常來說,普遍無法承受它們。
一般來說只要將其剝離,便不會有事,但是......,她的能量已經用光了,沒有充足的能量解決無邪身體方面的問題。
在張其林看到無邪第一眼的時候,就發現了他身上有些問題,只是那個時候張其林沒有把脈,又以為不是這種癥狀,便一股腦的將體內的能量都存到了珠子里,除了用作保護無邪,再就是續養無邪的身體。
以白星給張其林的能量質量來說,只要拿回去,便能解決無邪身上的問題。
可現在的問題是,留在手鐲里的能量不能拿回來,一旦拿回來了,無邪的身體失去了溫養,就會即刻虛弱下去,而之后真解決了,也需要充足的能量幫無邪恢復身體。
偏偏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