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個星期我騎車的路上,被一輛綠色的電瓶車撞到,路過教學樓時差點被掉落的墻皮砸到,在護校河旁邊散步的時候被人從背后推了一下,還好我反應得快,及時抓住了河邊的藤蔓,不然后果不堪設想,可當我往四周看的時候,一個人影都沒有。”
“而且就算我好好的坐在宿舍里追劇,都能被架子上掉落的書砸到,而且不止一次!”
梅靈兒盯著她的頭問:“你頭上是包么?”
她早就發現女孩的頭上有凸起的地方,而且還不止一個,起初她還以為對方的頭型就這樣。
“是啊……”樹大一枝花小心翼翼地對著腦袋指了一下:“而且都可疼可疼了,一包未平一包又起。”
“你最近有和誰起沖突嗎?”
“沒……沒有吧。”
“你確定?”
樹大一枝花低下頭仔細想了一會兒,斟酌到底要說出哪件事情,正當她苦惱的時候,一旁的室友插話道:
“你上個星期不是被一輛電瓶車撞到,然后對方還惡人先告狀在大馬路上罵你,這算不算沖突啊?”
梅靈兒看了一眼樹大一枝花,問:“有沒有這回事?”
樹大一枝花的嘴巴立馬撅起來,一臉委屈地說道:
“靈師傅,我上個星期從宿舍騎車到學校的時候,被一個騎綠色電瓶車的人給撞了,我當時想著人沒事就要走了,結果那個人不讓我走,還在大庭廣眾之下對我爆粗口。現在想一想對方罵人的那些話,我都氣得想哭。”
“對方說……說我是不是沒長眼,人模狗樣得背著書包,裝清純大學生。”
“還說我是怎么保養的 ,她好羨慕,怎么可以保養得那么厚,還說我的腮紅是不是不夠,她要用她的巴掌給我補補……”
“難不成她嫌罵我不夠解氣,還要在背地里給我穿小鞋,故意給我使絆子么?”
“她……她怎么這樣啊?嗚嗚嗚……”
樹大一枝花“嚶嚶嚶”地哭起來,一旁的室友卻沒有安慰的意思,反問道:
“那你呢?你當時就啥也沒說嗎?”
上一秒還哭得梨花帶雨的樹大一枝花愣住了,她擦擦眼淚,理直氣壯地說:
“我怎么會像她那樣罵人沒有臟字啊?”
梅靈兒微微一笑,看熱鬧不嫌事大地問道:
“那你是怎么回罵的?”
“我沒有罵他,我只是想讓他發生一些不好的事情,就是出門被大貨車撞、嘴巴生瘡、腳底流膿、長痔瘡……”
【我怎么覺得這個妹子也挺不好惹的,這是詛咒別人啊……】
【罵人和詛咒人半斤八兩,誰也別嫌棄誰。】
【經過我多年的鑒婊經驗,這個妹子私下里應該挺綠茶的,還想在直播間立清純小白花人設……】
【而且她嘴上還沒個把門的,這么輕易就自爆了。】
樹大一枝花看到有人在彈幕里語言攻擊她,氣得臉都綠了:
“我綠茶?還不是因為他先撞了我。我當時被撞得多慘你們根本不知道,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你們憑什么來指責我?”
【可……詛咒人總是不對的。】
【我明白你的感受,樹大一枝花小妹妹!我之前也是,在路上被一個騎車送外賣的小哥給撞了,可人家直接肇事逃逸了,我連當面罵他的機會都沒有,我當時就詛咒他這一點單超出配送時間,扣他的工資。】
樹大一枝花像是找到了同道之人一樣,激動地連連點頭,“是的,就是這樣。明明是對方撞人在先,還不準別人口頭上說幾句嗎?”
“你們先不要罵我,我現在就把那天我錄下來的對方罵人的視頻發上來,讓你們看看對方罵的有多難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