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大寶一家還有盼娣宿舍四人以及昨晚喝高了的劉父,齊聚在派出所外面。
七八個人圍成一圈,好像在密謀什么大事。
“你們收了我的彩禮,還想賴賬?盼娣必須跟我回家!”其中一位中年男人抓住盼娣的手不放,力氣過大,盼娣疼得倒吸一口氣,臉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蹲在中年男子腳邊的大寶,一巴掌拍開他抓住盼娣的胳膊,氣沖沖地說道:
“阿爸!不許你欺負姐姐!”
中年男子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大寶乖巧地說道:“阿爸,大寶自己會照顧自己的,你和阿媽不用擔心我。你就不要生姐姐的氣了,阿爸你不能強迫別人和我在一起啊……”
中年男子看了一眼兒子,他是真心疼啊!
接著重重地嘆了一口氣,擺擺手說道:
“行吧行吧,那你們把我家的彩禮三十萬退還給我們家,我……我就當作無事發生。”
劉父一聽這話不樂意了,進了他口袋的錢豈能吐出去。
“我不同意!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家盼娣已經嫁給你們家大寶了,就是你們家的人了,如果你們要悔婚,那是你們的事,彩禮我是不可能退的!”
中年男子上前一步就要爭論,劉父也不甘示弱地挺起胸脯。
“我給!”
兩個中年男人都停下了腳步,一臉茫然地回答尋找剛才發出聲音的主人。
看到舉起手來的小謝時,二人不約而同地笑起來。
劉父輕蔑地說道:
“你一個小女娃娃,哪來這么多錢?”
大寶的父親白了劉父一眼:
“你還是別說別人了,快點把錢還給我,咱家就算兩清!”
小謝看著又要吵起來的兩人,又舉起一只手,手里赫然握著一張:
“我說了我給就我給,這張卡里有三十萬,就算我替盼娣賠給你們家的彩禮?!?
劉父看見銀行卡眼睛就亮了,伸手就要去搶。
靜靜悄無聲息地伸出一只右腳,擋了一下。
“哎呦!”劉父踉蹌一步,與銀行卡擦肩而過。
小謝將銀行卡穩穩地放入大寶父親的手中。
靜靜裝作無事發生般轉過臉,淡定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框。
劉父穩住身形之后,整理整理衣衫,一副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的滑稽模樣。
接著他看著大寶一家人,不依不饒地說道:
“既然彩禮還給你了,那我們就兩清了。你可別在村里人之間傳話,說我們家虧欠你們。”
大寶的父親白了劉父一眼,想要罵他這個不靠譜的父親幾句。
可手里已經拿到了彩禮,也不好再去說對方。
只見他轉過身,眼神閃爍,語氣卻無比真誠地對著盼娣說道:
“孩子,我看大寶很喜歡你,以后你回老家的話,希望能順便來我家看看他?!闭f完看著一臉防備的小謝,只好擺擺手,“算了算了……你當我沒說過這話好了?!?
大寶的父親心中苦澀,但這不是強求別人的理由。
畢竟,他兒子不算是一個正常人。
可下一秒,耳邊響起小謝的溫聲細語。
“當然可以?!毙≈x摸了摸大寶的頭,“我也很喜歡大寶?!?
大寶一聽,笑得眼睛都沒了。
到派出所看完做完筆錄之后,宿舍四人回到了小謝的私家車上,盼娣坐在副駕駛,小謝貼心地給她系上了安全帶。
“出發咯~”
“以后我可不許你再離開我半步?!?
小謝抬眼看著盼娣,眼神中充滿了寵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