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玉河這番話明顯讓凌高陽很不高興,面色不悅道:“爸,你就這么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兒子的威風嗎?”
凌玉河無奈搖頭,“我不是想打擊你的自信心,只是不贊成你這么明著干。”
“先前你利用潘少安來對付沈毅,我是非常贊同的,可你卻親自下場了,還謀害了沈毅的堂哥。”
“這等于是直接將自己變作沈毅的仇敵,一點緩和的余地都沒有!一旦被沈毅查到你頭上,會引發什么后果,難道你心里不清楚嗎?”
凌高陽不屑一笑,“爸,我覺得你的擔憂有點多余了。”
“現實情況是沈毅在明,我躲在暗處,就好比玩游戲時我開了外掛!”
“我是站在上帝視角跟沈毅斗法,優勢在我!他拿什么跟我斗,只有被我戲耍玩弄的份!”
凌玉河瞬間拉下臉來,“想當年,某個總裁也說過‘優勢在我’這句話,可結果呢?”
“你覺得自己能比他還有本事?當心重蹈覆轍,咱們可沒有半點退路啊!”
凌高陽又不高興了,“爸,別跟我扯那些沒用的,這壓根不是一碼事。”
“總之就一句話,我隱藏在暗處看得比誰都清楚,能輕松謀劃全局!再看看沈毅,他站在明處卻是個睜眼瞎,活脫脫的獵物。”
“我想什么時候吃了他,就什么時候吃!他想查到我頭上,沒那么容易!我有的是辦法戲弄他!”
“就算他再懷疑我,沒有抓到把柄,他也不能將我怎樣!”
凌玉河沒再多說什么,只是無奈叮囑道:“已經到了這一步,說再多也沒啥用,你小心應對吧!”
“記住以后有事提前詢問我的意見,別再擅作主張!也千萬別小瞧了沈毅,他可沒那么容易對付!”
說完,凌玉河起身走出房間。
“那就走著瞧好了!我才是真正的獵人,沈毅只能是我的獵物!”凌高陽輕哼一聲,想要在父親面前證明自己。
……
第二天早上起床后,沈毅親自下廚給老媽做飯吃,暗自慶幸前幾天讓妹妹住校,暫時還不知道家里發生的變故,避免了學習受到影響。
“媽,先吃點飯吧。”
“事情已經這樣了,咱們必須得勇敢面對,重新振作起來。”
沈毅輕聲勸說。
唉!
老媽發出一聲嘆息,“我現在是既擔心你爸,不知道他在拘留所內生活咋樣,又為你堂哥小峰意外離世感到痛心。”
說著,老媽抹了把眼淚,強行讓自己振作起來,“你說得對,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咱們只能咬牙往前看。”
“毅兒,先別讓你妹妹知道家里的變故,我怕她上課時分心。她現在必須全力以赴,去迎接高考。”
“媽,我心里清楚,不會讓小妹受到影響。”沈毅寬慰道。
八點多時,南霸天給他打來了電話,“沈先生,方才劉巧云出門了,去了綠島咖啡廳。”
“就她一個人嗎?”
“嗯,暫時來看就她自己坐在那里,不知道是不是在等什么人過來。”
“給我盯緊了!”
“明白!”
同一時間,心腹下屬站在綠島咖啡廳不遠處,看著劉巧云走進咖啡廳。
給凌高陽打電話匯報,“大少爺,劉巧云到咖啡廳了。”
“暫時來說,沒有發現可疑人員。”
凌高陽微微點頭,“都安排好了嗎?”
“已經安排妥當,隨時可以采取行動。”心腹下屬回應。
“好,按原計劃行事。”凌高陽作出最后指示。
心腹下屬掛了電話后,給劉巧云撥打過去。
劉巧云一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