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黎收起傳音玉牌,便踏出行宮轉(zhuǎn)達了家主的話。
此話一放出去,擎霸天一行面色像吃了答辯一樣難看。
“好好好,小小云族也敢忤逆我等,看來域外云族也該滅亡了!”
眾人話里話外的意思就是,不給進就要開始打壓域外云族,言語中滿是威脅。
云黎壓根不慌,如今域外云族已經(jīng)撤離域外,全都來到了云靈千域,他們要打壓就盡管去打壓。
“呵威脅?諸位莫不是以為靈界是你們說了算不成?若要想倚老賣老就回域外之地去。”
說完,便朝李智一禮:“李前輩,數(shù)月前之事已讓云靈千域元氣大傷,如今云靈千域之人皆憋著一口氣,實在不宜接待諸位,若諸位前輩是來替玄武圣地與瀚海十八洲周旋的大可不必,此戰(zhàn)云靈千域勢在必行,若有時間來云靈千域浪費時間,不如去勸勸玄武圣地與瀚海十八洲,只要他們將涉事宗門交予我們處置,我們倒是能坐下來好好談?wù)劇!?
說完,云黎頭也不回轉(zhuǎn)身離去了。
只留下一臉懵圈的李智,什么情況?云靈千域這就已經(jīng)打算動手了?隨即立馬聯(lián)系起了古明山,甚至連贖回縛靈天鎖的事都忘記了。
而擎霸天一行則是氣得發(fā)怵。
“小小云族竟敢如此囂張!小小云靈千域老夫抬手可滅!”
“哼,好一個云靈千域,待回域外老夫必叫云族覆滅!”
“諸位少擺這些龍門陣了,先說說現(xiàn)在要怎么辦?是強闖還是就此收手?”
“收手?你舍得?那股遠古龍氣能讓域界動蕩,加上云靈千域的態(tài)度此間絕對有貓膩。”
“那你說要怎么辦?如今有中天殿的人盯著,云靈千域又不讓我們進入其中,就算有貓膩我們也只能干看著不是?”
眾人思索一陣都沒什么好辦法,若是李智不在,他們就強闖了。
而北云門內(nèi)眾人則是懵了圈。
麟昊炎撓撓頭想不明白:“不應(yīng)該啊?那擎霸天居然沒強闖?這不像他啊?難道是元殿主來了?”
云靈也覺得奇怪,按理說現(xiàn)在那擎霸天應(yīng)該已經(jīng)打破域界大陣強闖進來才對,難道是在顧忌什么?
“既然他們不進來,那就勞煩麟道友了。”
麟昊炎哈哈一笑拍了拍胸膛:“放心,這事包在我身上。”
說完,麟昊炎便一步跨出離開了北云門,一手各拿著一串烤肉串,出現(xiàn)在了域外星河之外。
“喲喲喲?各位這是在干嘛?幾天不見這么拉了?嗯?羅天行你怎么又來了?我說了火麟山的丫頭不外嫁,香黎丫頭說了不喜歡你,你怎么還來?”
帝落宮一行皆是面帶怒色,羅天行剛想說話,卻被宮主壓下了,說到底羅天行是帝落宮的臉面,本來被拒絕聯(lián)姻之事就有夠丟人了,這種時候更不該逞一時之氣。
擎霸天大怒:“麟昊炎!你在這里做什么?”
麟昊炎嚼著烤肉,假意左看了一下右看了一下,最后才看到了擎霸天:“我自然是受云靈道友相邀,來云靈千域做客啊,我們正喝得起勁呢,怎么?你們也是被云靈道友邀請來的?”
擎霸天大怒:“麟昊炎你是來說風(fēng)涼話的嘛?”
“沒,就是想出來看看你們究竟想干什么,聽說你們要對域外云族出手?”
“是又如何?”
麟昊炎哈哈大笑。
“你笑什么?莫不是以為我們沒那個能力?”
“這難道不好笑?難道你們擎蒼神宮平日里允許外人出入了?怎么你們是庇護了云靈千域?還是覺得自己臉比較大?還是說靈界都是你們的地盤?”
“此事與你何干?你以為你火麟山算得了什么?腳伸這么長也不怕崴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