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太陽漸漸的西沉,伴隨著這最后一縷陽光消失,夜再一次降臨了。為了應對晚上的事件,凱特一家人全部早早的來到了村長家里,將凱特安頓好,將所有的準備做好。
村長心中還是惴惴不安他看著法師:
“法師先生,這樣真的能夠救我的兒子嗎?”
此時的布里恩心中仍有一絲疑慮,可是時間不等人,恐怕再過一會,那些被附身的村民們就會傾巢出動。他扶著村長說道:
“放心吧,一切都會好的。”
回到大廳的阿利吉耶里說道:
“所有的門窗,都已經鎖好了,”
法師點了點頭,可阿利吉耶里卻問道:
“我覺得這件房子扛不住對方的攻擊吧,畢竟對面至少有個能夠召喚尸嬰和樹妖的家伙存在阿。而且面對被附身的人到底是殺還是留阿?”
法師面色凝重他看向通往二樓的樓梯,
“現在也只能相信我那個徒弟了。”
二樓瑞福的房間里點著蠟燭,雷斯特正在和瑞福做最后的思想斗爭。
“說吧,你想要什么好處,才肯說出自毀的暗語。?”
此時的瑞福完全像是個被審問的毫無招架之力的犯人。
“我都說了,我不知道,我根本不知道什么自毀的暗語”
雷斯特點了點頭:
“恩,我知道你不知道阿,但是你應該很清楚吧,那東西就在你腦子里,在你記憶的最深處,深到你自己都不曾觸碰到的地方。”
他湊過去小聲的在瑞福的耳邊說道:
“你現在要做的就是挖掘深層記憶,挖掘到那個黑色的箱子,然后打開他。”
“那我會怎樣?”瑞福問道。
“那還用說,你會當場被消滅阿。”雷斯特說的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絲毫沒有對這個仿佛要步入刑場的“惡靈”給予一絲憐憫。
他知道這種憐憫是徒勞的,附身在瑞福身上的“惡靈”也知道,但是他還是心甘情愿的去做了,背叛自己的主子,雖然記憶中的這段內容被抹去了,挖掘深埋在記憶深處的黑箱子,并且想要打開它,將能夠至自己于死地的暗語告訴眼前的這人,但是他還是心甘情愿的去做了。
有時候他甚至覺得自己的這種行為真的既可怕又愚蠢,當發現自己只不過是個復制品的時候心中的那種絕望那種空虛感,讓他無比痛苦,就在這時候,記憶中的一個身影出現在腦海里,凱特,每當看到她的笑臉,每當聽到她的聲音,自己那種空虛孤獨的感覺一下子便得到治愈了,盡管凱特所面對的人不是自己,自己始終只是各旁觀者,可是心中就是有種說不出來的幸福感和心痛的感覺,
“那是添狗的感覺~~”耳朵里突然冒出了這么一個詞兒,就好象一根刺兒一樣深深的刺痛了瑞福的心靈,他猛地一睜眼惡狠狠的看著雷斯特,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是魔鬼嘛?!!”
“呃,我看你的表情一副失戀男配角,愛他就給他幸福的模樣,我就有感而發了,真的,不是在嘲笑你。只是要提醒你,時間可不等人阿,”雷斯特說的很真誠,但就是他這種不茍言笑的表情,這話聽起來真的是字字誅心阿。。
瑞福此時恨不得掙斷困在身上的繩子然后將眼前這個少年捶翻在地,然后就這么從二樓扔下去,對,就是扔給外面那個蠢蠢欲動的家伙。
雷斯特此時也發現到窗外的異樣,他走到窗前,猛地推開窗戶,然后四處看了一圈說道:
“奇怪,難道是錯覺嘛?我明明感覺到外面有人在偷聽的。”
瑞福一副恨不得手撕雷斯特的模樣他恨恨的說道:
“已經掉下去了。”
“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