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師,這老匹夫便是殺害我兒的兇手,還請速速將其擒下!” 孫天勝目中血絲更甚,整個人都為之暴怒,瘋狂,歇斯底里的大喊。 那封匿名信上寫得很詳細,詳細到對方的性情與一些手段。 并且多次強調不要給他準備之機,也不要聽其狡辯言語,實在是宋沢太過陰險毒辣。 所以才剛出聲,中年男子便急了,全然不顧。 哪怕今日是冤枉了好人,也得先擒下這廝,到時候再慢慢審問。 若真不是宋沢殺害自己兒子,大不了賠償些銀兩,道個歉什么的,又有多大回事啊! 不過從此人腰間那枚玉佩來看,十有八九他便是兇手。 只能說孫天勝的腦子徹底被仇恨所占據,幾乎喪失了思考能力。 但凡用心去思量一番都能知曉其中蹊蹺。 殺掉自己兒子,還堂而皇之地腰戴他們宋家祖傳玉佩前來祭奠,這合乎常理嗎? 完全經不起推敲啊,可說是漏洞百出。 宋婉辭這姑娘還是太嫩了呀! 畢竟只是一個十四歲的少女,離成年及笄都還差上幾個月。 可在她這個年齡,能有此等心機也算是“人中龍鳳”了! 放眼整個放牛村來看,除了云家兄妹,又有幾人能勝過此女的? 中年男子此時腦子里全是為兒報仇,最好是能生擒下對方。 到時候一旦罪名落實,非得用最鋒利的刀,將眼前這個惡毒歹人的肉一片一片削下來。 唯有如此,方能解心中之痛,不然這一輩子都得活在郁郁寡歡之中,死不瞑目吶! 浮游真人同樣心中暴怒,孫止戈作為天資靈根之高,可說清風門上下無人可比。 這老兒前兩日還在心中細細琢磨,若是此子不早早隕落,未來大道可期。 當真是諷刺啊,沒想到心中一言,竟然是一言成讖,死得著實也太快了吧! 在聽到孫天勝的大喊后也不與眼前男子多廢話,三人齊刷刷的取下身后佩劍,紛紛馭劍攻去。 宋沢見此眉頭一挑,眼中滿是大驚之色。 他壓根就沒想到這幾人會這般果決,自己話音剛落不過一息,這飛劍就襲了過來。 任憑如何巧舌如簧,在這群腦子發熱,發狂的莽夫面前,也確實不好使呀! 一個四境,化靈境修士,還有兩個二境,坐忘境修士,不過爾爾。 想他宋沢巔峰之時可是實打實的五境修士,凝結金丹,差一步便可跨入中五境。 現在竟被三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小輩攻殺,可恨啊! 要他實力未損,估計定要斬殺孫家滿門,一個也不會放過! 在宋婉辭眼中,她這個養父便是這種人,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誰若阻他擋他,或是不順其心意,便會毫不留情的出手。 因為就連自己這個養女在男子眼中也無非如那畜生一般,可隨意打罵凌辱。 只要待將攀龍附鳳訣突破至五重,更是直接成了此人的采補爐鼎。 一個發泄欲望的道具,哪里會把她當一個人來看待,似乎只有他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這便是人心,偽善的表皮之下隱藏著陰暗,自私,以及無情與貪婪等諸多負面。 從小在這種環境下長大的少女也自然比村里其他孩子早熟,懂的東西更多。 宋婉辭經歷了太多在她這個年齡不該經歷的事情,以至于讓女子心性也隨之扭曲。 環境對一個孩子的成長不可謂不大,就如一棵樹苗。 從小便栽歪了,難道你還想它長大之后筆直,成為一棵高聳入云的參天大樹不成? 這不是笑話嗎? 這些少女心中自然懂得,經常在她陰暗的閨房中思量過無數遍。 可造化弄人啊,很多事不是她所能左右的,故而此女無悔,認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