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家,你是瘋了嗎?”
摘星說話的聲音都是顫抖的,他覺得東家真是越玩越大,這次竟然是打算給天捅一個窟窿。
“怎么?又怕了?”
秦奮的語氣輕松的就像是在聊別人家的八卦,可這種事誰敢像他這樣等閑視之?
“東家,不是怕,是已經尿了,你就饒了我們吧。”
發財的臉擰巴的就像是麻花。
“你這個語氣我怎么聽著這么耳熟?”
“什么語氣?”發財不明就里的問道。
秦奮低聲說道:“那些被拉上刑場的死囚在行刑之前就是你這種語氣,可你看他們誰能保住自己的腦袋?”
發財打了一個冷顫,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東家,你的意思是你無論如何都不會放過我們,是嗎?”
“屁,我是那意思嗎?”
秦奮翻了一個白眼兒,說道:“我的意思是我們若是不盡快發展自己的力量,遲早會被拉上刑場的。”
摘星苦著臉說道:“憑什么呀,我們啥也沒干呀。”
秦奮拍了一下摘星的肩膀,嚇了對方一跳。
“啥也沒干?青衫不是你抓回來的?告訴你們,昨天我讓霸王抓了青衫所有的手下。”
三人聞言,再次被自家主子的驚人舉動嚇出了尿來。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洛神急切的問道。
“為了讓空海沒有第二個選擇,也為了青衫被抓的事能晚一些傳回國內。”
“你一手促成交易,一手又要搶劫兩國的貨物,你不覺得這很矛盾嗎?”
“怎么會矛盾?促成交易本就是我們應盡的職責,明面上的事當然要做的滴水不漏,這樣才能應付以后到來的調查。”
當然,秦奮不能說自己的主線任務就是這么設定的。
聽到“以后到來的調查”幾個字,發財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東家,你要是不做這件事,不就沒有調查了嗎?”
秦奮嗤笑一聲:“幼稚,青衫是黑水在唐國的最高主事之人,他及一眾手下突然失蹤,我們卻安然無恙,怎會不引來上面的調查?”
發財聞言,當即語塞,就是一雙手不受控的開始顫抖。
秦奮繼續說道:“想要自保,我們就要快速發展自己的實力,這個實力必須要大到能夠和整個黑水對抗,明白嗎?”
洛神說道:“你在唐國有當朝兩大公主作為靠山,何必擔心黑水?”
“公主?她們二人現在自身難保。”
聽到這句話,三人不禁一起陷入了沉默。
原本他們認為,東家接近唐國公主能為他們的密諜事業增加一把保護傘,可沒想到現在這把傘不僅不能為他們遮風擋雨,就連她們自己都遭遇了嚴重的危機,這是他們之前完全沒有預料到的情況。
作為一個密諜,行事本該低調,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可秦奮的行為實在是太過高調了,那邊牽扯進了唐國的政治斗爭,這邊還要黑吃黑,挑戰宋國和自己的故國,這不是瘋了又是什么?
“東家,你說實話,你這樣做,是不是想保護那兩位唐國公主?”洛神問道。
秦奮笑道:“她倆加在一起,不說富可敵國,但也完全不需要我支援一個銅板,若是為了她們,我就不做這件事了。”
“那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不是說了,自保。”
“你若是缺錢,找那兩位唐國公主要就是了,何必鋌而走險?”
“沒錯,你說的很對,我們現在確實是在鋌而走險,但這是我們自己的選擇嗎?我們難道不是被逼到這種境地的嗎?”
秦奮說的情真意切,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