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真公主很快就下了判斷,這是完全不可能的。
這不過就是對方的緩兵之計罷了,之前她可沒少上當受騙。
老虎不發威你拿我當病貓,偷吃偷到我的地盤兒上來了,老娘豈能與你善罷甘休?
玉真公主正待大鬧一場,沒想到太平公主卻先開了口。
“秦奮,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阿蠻為何會到你的房間來?”
太平公主雖然是一副質問的口吻,但實際上她的底氣并不足,聲音也并不大,聽上去更像是在說悄悄話。
到了這時她才終于領悟,在玉真公主的府邸上做這種事她簡直是吃虧死了。
若是對方大吵大鬧,驚動了附近的仕女,她現在這個樣子,豈不是要羞愧至死?
正要發作的玉真公主聞言氣勢登時就矮了半截。
自己不爽別人的同時,難道自己就做對了什么嗎?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要知道,她可是個有駙馬的人。
雖然唐國公主養幾個面首并不是什么新鮮的事情,但這種事只能在私下進行,終究還是上不來臺面的。
玉真公主的囂張氣焰小了不少,可秦奮的火氣卻起來了。
這特么都什么時候了,你們這些人竟然還在關心這個問題?命不打算要了嗎?
另一邊的玉真公主雖說氣勢陡然一降,但太平公主開口了,她也不得不回應,否則豈不是更顯做賊心虛?
再說了,難道阿姐就做對了什么嗎?
正當她要開口之時,卻忽然迎上了秦奮滿是憤怒的眼神。
只聽他壓著聲音低喝了一聲:“你閉嘴,都聽我說。”
饒是玉真公主內心堅強,可她何時被人這么吼過?而且這個吼她的人還是自己朝思暮想的情郎?淚水登時便不爭氣的奪眶而出。
可秦奮卻沒有一點憐香惜玉的意思,他毫不客氣的揪住了兩位公主殿下的衣襟,相當粗暴的將她們拽到了自己的身前。
“你們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有刺客!刺客!你們明白什么是刺客吧?”
說實話,之前因為太緊張了,太平公主并沒有聽清秦奮的話,她之所以從被子中跑了出來,完全是一種本能的反應。
當看到秦奮拉著阿蠻走進房間,她的心中本能的燃起了一團火,立刻就將之前聽到的關鍵詞忘了個一干二凈。
現在秦奮的表情突然變得嚴肅,又將那個關鍵詞一連說了三遍,太平公主的理智終于重新奪回了她大腦的制高點。
“你說什么?刺客?”
見到太平公主終于恢復了理智,秦奮的心情并未有任何的好轉。
只聽他語氣不善的轉向玉真公主,壓低聲音說道:“你的護衛都是干什么吃的?幾十個人潛入到了這里,她們竟完全沒有發現?”
看著這一對狗男女煞有介事,玉真公主不由得也心虛了起來。
幾十個人?這可不是鬧著玩的,難道真有刺客闖進來了?
秦奮狠狠吐了一口濁氣,說道:“擎天那些人晚上不會都去睡覺了吧?”
玉真公主本能的喃喃說道:“院門口有一處小跨院,擎天以及一眾金吾衛每天都有人在那里值守。”
秦奮微微頷首:“走,我把你們送過去,再去剿滅那些刺客。”
言罷,他也不等兩人回答,伸手拿起大劍,就朝門口走去。
來到門口,他先是聽了聽,然后又探出頭看了看,確定沒有危險,這才轉身朝著后面招手。
兩位公主殿下這時可謂是又驚又怕,早已將爭風吃醋的事情丟到了九霄云外,見到秦奮向她們招手,趕忙就走了過去。
院中各處都有燈籠,雖不是特別明亮,但卻足以讓他們看清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