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那些沒用的紙人,帶上他們,為的就是施展人海戰(zhàn)術,只要符人不死,紙人就會源源不斷。可這個戰(zhàn)術還沒有施展符人就撤了,雖然其中一個埋伏了起來,但這些紙人顯然不是他制造出來的。”秦奮繼續(xù)解釋著心中所想。
這其實也是他放松警惕的一個原因,見到一地紙人都恢復了原形,他便認為符人已經(jīng)逃遠了。
到了現(xiàn)在他才有些醒過味來,真正負責制造紙人的就只有那個斷了手掌的符人罷了。
“這難道不是對方的障眼法嗎?為的就是麻痹我們的注意。”擎天說道。
“不,這只是在計劃失敗后的一個看似不錯的選擇,但這個計劃其實從一開始就很有問題。”秦奮答道。
按照對方的能力,秦奮認為他們明顯有更多、更好的選擇。
今晚的這場刺殺不論是時間、地點,還是方式方法,都顯得有些不對勁,整體感覺顯得頗為雜亂無章,急于求成了。
刺殺這種事,講究的是一擊必中的成功率,有什么必要這么著急?
而且整件事看下來,明顯就是虎頭蛇尾。
開始的動靜這么大,結(jié)果各種殺器都沒用上,好像所有的倉惶逃竄只是為了給長槍符人制造一個必殺的機會,但這種機會有必要這么制造嗎?
你自己蹲在草坑里,誰特么能發(fā)現(xiàn)你?就算最后計劃失敗了,也不用丟下這么多好東西吧?
當然,秦奮的這些假設是建立在對手智商在線的前提下。
事情真到了現(xiàn)實之中,會受到很多因素的影響,對手的智商偶爾下線也是有可能的。
但秦奮卻不會這么想,他喜歡先考慮最壞的結(jié)果。
而且,這漫長的一天接連發(fā)生了兩次刺殺,可他卻沒有半點頭緒。
再加上到現(xiàn)在他也沒能掌握元國暴君的半點動態(tài),哪里敢把對手想得太簡單了?
但凡有一個疑點,都會被他無限放大。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他們闖進公主府并不是真的為了刺殺兩位公主殿下?”擎天問道。
秦奮點了點頭:“我確實有這種感覺。”
“那對方是為了什么?難道就是為了跑來送你一柄刀嗎?”
秦奮苦笑道:“可不能這么說,我可是差一點就死在這柄刀下,它可是我憑實力奪回來的。”
“所以你就把綠松的大劍還給她了?”
秦奮完全沒有聽出擎天的弦外之音,傻乎乎的說道:“對,我還想將這兩柄劍一并送給她,算是她借劍的謝禮。”
可誰知擎天忽然圖窮匕見,開始點題。
“哼,你還真是喜新厭舊呢。”
秦奮根本不知道擎天一直以來對他的觀感,突然被人家暗戳戳的來了這么一下,一時間他竟沒有反應過來,只是嘴角微不可察的抽動了兩下。
外面的搜查還在繼續(xù),但內(nèi)院已經(jīng)被綠松、白樺兩人帶著甲士仔仔細細的搜索了兩遍,理論上已經(jīng)是安全的了。
眼看著再有一個時辰天就要亮了,睡覺的事情終于被提上了日程。
玉真公主的臥房肯定是不能用了,而且不要說是今天,就是以后她也不會再回到那里去了。
不僅如此,就算是這座院子她都不想待了。
好在公主府內(nèi)院的范圍極廣,舍棄掉這座院子,還有另外一處可供兩位公主下榻。
可令人沒想到的是,玉真公主這時忽然提出了一個更令人頭皮發(fā)麻的問題,那就是怎么睡?
她以擔心刺客來襲為名,要求秦奮與她睡在一個房間中。
這登時便如在大廳中扔下了一顆重磅炸彈,遭到了其他兩個女人的一致反對。
玉真公主一見竟然連自己的手下都不支持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