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道人整個人愣在了原地,雙眼瞳孔放大,整張臉上都是不可置信,他的大腦CPU此時正在瘋狂冒煙。
不光是他,那位木架旁的女子也被眼前的一幕搞得有些不明所以,那些村民在村長的帶領下,在這一首歌過后分列成幾隊,開始歡快的跳起了廣場舞。
蘇默則拿著話筒走在一眾男女老少前方,此時一個熊貓人正扛著一臺攝影機,蘇默來到攝像鏡頭前,露出職業(yè)化的微笑開口道:“觀眾朋友們大家好,我是守護修真界的希望,阿卡姆精神病院的首席醫(yī)師蘇默!”
“現(xiàn)在,在我們醫(yī)療團隊不懈的努力下,廣大患者已經(jīng)獲得了回歸正常生活的希望!這其樂融融的一幕,將永遠保留在每個患者的記憶里!”
“不要害怕,不要彷徨!更不要放棄治療!我們是!”
說到這里,蘇默來到身后的村長前方,將話筒對準了他的嘴,接著,所有村民停下了動作,齊聲道:“一家人!”
“好了,現(xiàn)在讓我們采訪一下這位路人朋友!”蘇默很快便發(fā)現(xiàn)了一旁還在發(fā)呆的白衣道人,于是便與攝影團隊一起來到了他的面前。
白衣道人此時已經(jīng)感覺蘇默有問題了,只是不知道為什么,當那攝影鏡頭對準他的一刻,他發(fā)現(xiàn)自己體內(nèi)的靈力居然沒有了一點動靜,這讓他頓時感覺驚駭萬分。
同時,由于白衣道人體內(nèi)的異常,那正被堵在房屋里的令狐逍遙得到了緩沖,立馬將一大股靈力運轉(zhuǎn)至掌中,對著身后墻面猛然轟出。
“嘭!”
隨著墻面被轟出一個半米的圓洞,令狐逍遙直接從洞口飛撲而出,此時他的靈力已經(jīng)所剩不多了,容不得他多想。
而當他撲倒在泥土地上的一刻,便看到了正在跳廣場舞的村民,和正在接受蘇默采訪的白衣道人。
“這位路人朋友,請說說你對這些患者的看法?”蘇默非常不專業(yè)的將話筒對到了白衣道人的鼻孔上,這讓對方非常不爽但卻無法作出任何行動。
因為當鏡頭對準他的時候,此時他驚恐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居然動不了了。不過,很快他便自以為想通了原因,對著鏡頭怒聲呵斥道:“算我大意了,居然被你給暗算了!不過,我可告訴你,我是南極仙宮的雄安道人!”
白衣道人只以為是蘇默用了什么特別的禁錮之術,既然對方?jīng)]有直接殺自己,那么必然有所顧忌!于是便繼續(xù)半威脅半拉攏的話語道:“這位道友可別因為一個女子誤了自己的前程,倘若道友配合,今個全當是場誤會!而且我們南極仙宮也歡迎其他宗門的道友加入!”
說到這里,雄安道人對著攝像頭露出了笑容,沒辦法,不知道為什么!他發(fā)現(xiàn)自己此時只能對著攝像頭說話。
蘇默則是立馬感覺到了眼前之人的不對!
我特么問你對我們患者的看法,你跟我說什么南極什么雄的!?
蘇默感覺對方絕對有精神病,于是換上醫(yī)生獨有的溫和笑臉,對著身旁道人循循善誘的開口道:“這位朋友,首先!你說你是南極熊對吧!這么跟你說吧,其實呀,南極只有企鵝,你說是吧?”
“是什么是?!我說我是南極仙宮雄安道人,雄安!”雄安道人被蘇默的話搞得有些懵了,他都不知道蘇默在說些什么。
蘇默同樣是有些懵逼,這人是對南極熊有多么執(zhí)著呀!不過既然對方是病人,那就必須好好勸導,于是蘇默再度微笑的說道:“好好好,你是熊寶寶!你要去南極!”
雄安道人:“…”
他此時已經(jīng)不想再開口了,如果對方不是在耍他,那就是對方絕對有神經(jīng)病。
看到雄安道人不說話,蘇默感覺差不多可以確定對方的病癥了,于是他取出精神治療筆記,在上面寫道:“南極熊綜合癥,病情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