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殤的臉上重新換上了那副假笑,靜靜等著蘇默結束鬧劇,然后他便會出手殺掉這里所有的人。
他絕對不容許無為默霜居的名聲被外人所玷污,尤其是眼前這小子可是個“欺詐狂徒”。
在裴殤看來,蘇默就是在演戲給他看,等會估計會用煉尸法術操控尸體來偽裝出復活人的假象!
沒錯,絕對就是這樣。
只是,就在他篤定了一切時,突然他感受到腰間儲物袋發出了一陣嗡鳴,接著他見一縷靈魂飛出,直接融入了蘇默剛縫合的尸體內。
“什么?這!這不可能!他怎么做到的?”裴殤頓時怔在了原地,一臉不可置信地看向了蘇默,以及那個緩緩睜開眼睛的尸體。
嚴格來說對方已經不是尸體了,他有了心跳和呼吸,靈魂也歸了位。
裴殤從儲物空間袋里摸出了一塊封魂石,便見那石頭居然已經變得暗淡無光。這讓他的雙手不由顫抖了起來,看向蘇默的眼神也變得無比的灼熱。
而此時,蘇默已經開始了對第二個人的接頭手術,過程幾乎一模一樣,而結果也是如此,第二人也奇跡般的活了過來。
這時,無論是岳宗主那邊還是老農裴殤,所有人都沒有說話,靜靜的看著蘇默的表演。
直到蘇默將最后一人也救活,眾人依舊沒有反應過來。無論看多少次,他們都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就在裴殤愣神的瞬間,蘇默手捧著病歷資料緩步走向對方,一臉嚴肅地說道:“各位患者的術后恢復還需要進一步觀察。
你是他們的家屬吧?”
“好好好…”老農裴殤已經激動的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他已經下定決心必須將蘇默收入自己門下。
只是,當他剛升起這個念頭時,頓時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既然對方有這樣的實力,那么絕對不可能沒有師父。
至于那個叛徒蘇曠?在他看來對方可絕對教不出這樣厲害的徒弟,所以直接排除!
于是,裴殤試探性的開口道:“這位小友,不知師從哪位啊?”
“我師父是華山宗長老杜雷巳!”蘇默說著,還掏出一本《華山玉蒲團》對著裴殤晃了晃。
裴殤笑著搖頭道:“我問的不是你華山宗的師父,而是你背后的那位師父!”
“嗯,這個么?”聽到對方的問題,蘇默頓時陷入了沉思,他開始苦思冥想,試圖尋找一個恰當的答案,說是自學當然不行,這樣會影響他以后的行醫。
所以,蘇默決定編造一個出來,于是便一本正經的開口道:“我師父是菩提老祖!”
“菩提老祖?這是?”聽著這個陌生的名字,裴殤當即便伸出手指演算了起來,只是這個過程讓他逐漸感到了心驚。
他感受到了天空傳來的威壓,仿佛有層空間阻隔著他繼續演算下去。
嗯…難道是!圣人?
想到這里,裴殤頓時喉頭一甜,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圣人不可揣摩?
裴殤不敢在推演了,于是他對著蘇默抱拳一禮道:“今夜是老朽冒昧了,請小友恕罪,這個令牌你先收下吧!”
話落,那裴殤將一枚令牌鄭重的遞給了蘇默。看著對方遞給自己的令牌,蘇默秉持著禮尚往來的精神,也將自己的名片遞給了對方。
“好了,老朽還有事在身,就不打擾各位了。”裴殤接過蘇默的名片后,便對著眾人一拱手選擇了告辭。
雖然那岳宗主還是有些莫名其妙的,但既然事情像是結束了的樣子,他也是樂見其成,便也對著對方拱了拱手。
然而,就在此刻,袁天斗端著一只夜壺突然闖入。瞧見袁天斗的舉動,岳宗主不禁驚得愣在了原地,而那位老農裴殤則是目瞪口呆,臉色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