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秋詞高興的笑著說:“是嘛,那我可得多吃兩個了!”
蘇父夾了兩個包子放到女兒碗里,看女兒喜歡吃,蘇父就很開心。
吃完早飯后,族長上門找蘇母,去做開祠堂的準備工作。
準備好后,蘇秋詞去祠堂在祖宗面前上一柱香,聽族長站在排位前,念了一大段的話。
族長現在說這些話,還是她專門找蘇秋詞寫的,以后誰要是做了對族里有貢獻的事,或者有什么事要開祠堂,就會拿出這段話念。
宗族祠堂只能女子進,男人不讓進的,蘇父只能在外面等著。
看到女兒出來,蘇父迎上去問:“怎么樣,祖宗都祭拜完了嗎?”
蘇秋詞點頭:“都上過香了。”
蘇父放心的說:“那就好,那我們現在回去開宴吧,來祝賀的人都在家里等著了。”
“好!”
蘇秋詞跟蘇父一起回蘇家,家里果然來了很多人來道喜,有親戚朋友也有鎮上的富戶,她們都是來交好蘇秋詞這個年輕的舉人的。
等著的眾人看到蘇秋詞來了,紛紛起身道賀,蘇秋詞也對著她們點頭道謝。
因為今天來的人比較多,蘇父就讓容若待在房間里,不讓他出來。
蘇秋詞覺得容若這個情況也確實不要在人多的地方出現為好,今天過來道喜的人她也不是都認識的。
所以為了防止發生什么意外事故,蘇秋詞對于蘇父的行為沒有多說什么。
吃飯的中途,沒那么多人來找她敬酒了,她抽空進去看了眼容若,看他自己在房間里自己待的也挺好的。
容若已經吃飽飯了,坐在床上編織小動物呢,蘇秋詞就放心的出去了。
酒宴結束后,把最后一個客人送走了,蘇秋詞也松了口氣,她不是對著外人能自來熟的人。
今天來了這么多客人,一整天她都揚起笑容招呼客人,感覺自己的臉都笑僵了。
終于把客人都送走她也能歇會了,而且她看蘇母蘇父也累的不輕了。
她還看到兩人偷偷的揉臉,看來臉笑僵的不止她一個啊!
時間一晃過去三年,這次進京趕考是蘇秋詞一個人去的,沒讓蘇母跟著。
還有蘇秋詞買的丫鬟,幫蘇秋詞做一些雜事。
在京城她還遇到了有過一面之緣的秦晚,一聊才知道秦晚父親在京城做三品官的。
那次蘇秋詞會遇到秦晚,是秦晚要回祖籍考試,才會在她們縣城那邊。
秦晚老家住宅就是她們縣城那邊的,兩人都覺得跟對方很有緣,接下來的行程兩人都約好一起。
幾天下來兩人的感情深厚了不少,殿試后兩人都上榜了,秦晚更是探花郎。
蘇秋詞沒有進到前三名,但也是二甲第一,在正式報到前還有兩個月的假期,是讓人回去祭祖把家人安排好。
蘇母蘇父得知女兒考上了,回來安排好家里就去京城做官,不知道有多興奮。
蘇父更是激動的暈倒了,把村里的事都安排好后,他們一家人就去京城了。
還有一件事就是容若懷有五個月的身孕了,是蘇秋詞走的第二天發現的。
因為這件事蘇母蘇父看容若都順眼了不少。
因為容若有孕,蘇秋詞把村子里的事都盡快安排好了,就為了有充足的時間上京,不要那么趕。
一路上蘇秋詞看容若好像沒什么不適的,放心了不少。
這幾年她的畫畫的名聲傳出去了,有很多人慕名來找她畫像,所以幾年的時間她也攢了不少錢。
她考上后就在京城買了一座小院,作為她們家以后的住處。
蘇父看著這座小院子,欣喜的說:“這個院子不錯,雖然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