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間內。
許柚眠悠悠轉醒,頭痛欲裂。
她費勁地睜開雙眼,發現自己躺在陌生酒店的大床上。
下意識地想要伸手揉一揉腦袋時,許柚眠才發現手腳都被綁了起來。
她頓時心里一涼。
手腳并用地開始掙扎想要坐起來。
但是盡管許柚眠用盡了力氣,綁住她手腳的繩子還是紋絲不動。
昏暗的房間只有床頭的一盞燈,此時正散發著微弱的光。
許柚眠無助地躺在床上。
想起她昏迷前的最后一秒鐘,想要聯系聞時瑾卻沒有來得及。
許柚眠對于這場聚會上林溪要作妖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
所以一整晚下來,她連口水都沒有喝。
但許柚眠萬萬沒想到林溪沒有在宴會上給她使絆子。
反而是在她們離開以后才動手。
現在想來,晚上那個來得格外晚的代駕也是林溪的手筆吧。
甚至她在走之前還假惺惺地問她們要不要幫忙。
只怪她自己不夠警惕。
也不知道現在是什么時辰了。
周圍靜得可怕。
門窗緊閉的房間,一點其他的聲音都聽不到。
其他人現在是什么狀況也不清楚。
但林溪的目標是她。
為了保證她的計劃不會受阻,其他的人此時安全肯定沒什么問題,但是也只怕都已經陷入沉睡。
許柚眠知道她只能靠自己。
可是她越是動作,就越是絕望。
就在她思考要怎么解掉手腳上綁著的繩子時,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在空曠又安靜的走廊里,顯得尤其的明顯。
許柚眠的心跳陡然加速。
突然,走廊的聲音停了。
門口傳來開門的聲音,許柚眠緊張地盯著房門的方向,感覺心都要從嗓子里跳出來了。
下一秒,兩道身影逐漸先后出現在了她的視線里。
許柚眠眨了眨眼睛,才看清楚兩人。
是林溪和林沉。
來人站在床尾,靜靜地看了一會兒,才開口。
“啊,已經醒了啊!”
林溪猶如撒旦的聲音,在許柚眠的耳邊炸開。
隨即她便伸手按了按墻上的開關,整個房間頓時明亮了起來。
許柚眠被突然的光線刺激得雙眼脹痛,只能不停地眨眼來適應。
等到徹底適應了,許柚眠才直視著床尾站著的兩人。
心里雖然很慌張,說話的時候卻絲毫不顯,強裝鎮定地問:“林溪,你想要做什么?”
聽到她這么問,林溪笑了。
看著在床上不停地掙扎的女人,林溪心里痛快得不行。
“哈哈哈哈,你還問我想要做什么?我想做什么你不知道嗎?”
林溪一邊癲狂地笑著,一邊走上前。
等到了床邊,她笑著伸出手,狠狠地掐住許柚眠的脖頸。
“許柚眠,你看看自己現在這個樣子,嘖嘖嘖,不好受吧。”
雙手同時用力。
呼吸頓時被人扼住,許柚眠只覺得肺部越來越難受,手腳下意識地開始掙扎。
林溪像是找到了折磨的樂趣。
手上的力也越來越大。
她喜歡看到這個賤人狼狽的一面,許柚眠越是慘,她越是開心。
眼看著許柚眠的掙扎越來越微弱。
站在一邊冷眼旁觀的林沉適時開口,“林溪,快沒氣了。”
聽到聲音,林溪才驚醒,倏地松開手。
她可不能就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