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不停地咳嗽,差點背過了氣。
許柚眠聽到她話,頓時臉色煞白。
下意識地看了眼男人。
聞時瑾眼里閃過戾氣,感受到她看過來的目光,伸手將人攬進懷里,低聲在她耳邊說,“不要想太多,他沒有碰到你。”
說完,輕輕地在她額頭安撫地落下一吻。
隨后朝候在一旁地保鏢看了眼,保鏢便立馬端著一杯水,直接按著林溪喂了進去。
“你不是喜歡下藥嗎?那你也試一試這個味道。”
沒有絲毫心軟。
親眼目睹男人雷厲風行,毫不留情的手段,許柚眠都有些害怕。
走之前,聞時瑾朝保鏢吩咐道:“看著點,再過一夜將人送到局子,把證據一起提交上去,包括他們來安城以后干的所有事情。”
“好的,少爺。”
那些證據,再加上聞時瑾的招呼,林家兄妹的下場會是在牢里度過下半生。
但至于在牢里會經受什么、
那可就說不好了。
-
許柚眠和聞時瑾一起離開別墅。
在回到酒店之前,她想起林沉提到的那個洛先生。
“對了,那個林沉說的洛先生,會對你有什么影響嗎?”
“放心,洛天德那個人,只怕這會兒恨不得和林家兄妹根本不認識,他已經自顧不暇了。”
見沒什么影響,許柚眠才放心。
到了酒店。
許柚眠去找了她的同事。
不過這一次,聞時瑾說什么也不放心她一個人,安排了保鏢跟著。
許柚眠也沒拒絕,欣然接受了。
經歷了昨天那一遭。
她現在是真的老實了。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她還是知道的。
她沒什么問題。
但是她是聞時瑾妻子這個身份,注定了總會有人看她不順眼。
在其他房間和另外幾人會合。
其他人都還好,只是被下了藥在酒店安睡。
一進門,幾人都急忙地走上前,問她情況。
許柚眠簡單地說了下。
然后才一臉抱歉地對著大家說,“對不起各位,這一次你們都是受我連累了,而且這個項目很有可能就這么泡湯了,大家的心血都白費了。”
葉組長率先開口,“人沒事就好,項目以后還會有的。”
“對啊,眠眠,你不要有壓力,倒是你,肯定受了好大的委屈,那個女人真的太可惡了。”陳佳奈說到林溪的時候,一臉的憤慨。
之前話最多的莊望飛,此時反而話最少,神游天外。
看到幾人都盯著他,莊望飛才回過神,“怎么都看著我?”
“你怎么了?”看著不在狀態的莊望飛,許柚眠問道。
“我只是有些自責。”聽到她問,莊望飛頓時眼睛都紅了,“我作為幾人里唯一的男生,昨晚應該清醒一些的,但是在聚會上卻玩過了頭,喝得腦袋昏沉沉,要不然,是不是事情都不會發生?”
看著平時格外開朗的人,此時像是要哭出來一般,許柚眠趕緊安慰道:
“你可別這么說,這和你有什么關系?林溪想要害人,有無數的手段,和你完全無關。這你都要自責的話,那我是不是得磕頭才能謝罪了,畢竟我才是事件的導火索。”
聽她這么一說,莊望飛趕緊搖頭。
確認大家都沒什么事了,葉伏苓直接讓幾人收拾收拾,準備回江城。
許柚眠是準備要等聞時瑾一起回的。
其他人也表示理解。
還說等回了江城,大家一起吃個飯,給她去去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