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法還不責眾呢。
蘇輕月聽到大家的話,心里很開心。
但是面上她還是溫柔地阻止其他人,“哎呀,你們不要這么說,瑾哥和眠眠都結婚了,大家就不要再開我和瑾哥的玩笑了。”
說完,還用小心翼翼的語氣對許柚眠說,“眠眠,你沒有生氣吧?”
“沒事。”許柚眠扯著嘴角回道。
這些人真有意思。
說這些話不就是為了說給她聽嗎?結果說完又說不是故意的。
這是把她當傻子呢。
不過許柚眠也不介意陪著他們一起裝傻。
氣氛一時間有些沉默。
蘇輕月還拿著禮物。
但是看聞時瑾沒有一絲要伸手接禮物的意思,她忍不住催促道:
“瑾哥,你看一下,喜不喜歡。”
聞時瑾抬眼看了眼她手里包裝精美的禮物,說:
“好意我心領了,謝謝蘇小姐。不過如今我已經(jīng)結婚了,可不能再接受其他女人的禮物了,不然我老婆生氣,大冷天趕我睡書房怎么辦。”
說完,還不忘牽起許柚眠的手,“對吧,老婆。”
許柚眠突然被人牽住,再一反應過來聞時瑾說了什么,立馬臉紅。
這個人,她哪里敢趕他去睡書房。
真是撒謊臉都不帶紅的。
不過許柚眠也沒有拆穿,反而是故作高冷地回復,“嗯,要是其他時候你肯定不能收,不過今天是你生日,允許你收。”
見她的模樣,聞時瑾低聲笑了笑,“不要,什么時候都不收,不能給你之后趕我睡書房留下把柄。”
見聞時瑾的反應,眾人都震驚得說不出話。
這個女人到底給聞時瑾吃了什么迷魂藥。
竟然還敢大冷天把聞總趕去睡書房。
以前圈子里人都說,聞家人都是情種,搞得整個江城的人都想嫁進聞家。
對此他們都嗤之以鼻,什么情種,不過是表象罷了。
豪門圈子里,哪個有錢的不在外面包養(yǎng)一兩個女人/男人。
不過是藏得好與差的區(qū)別。
但是如今看來,傳言也未必全是假的啊。
就連聞時瑾那樣在商場殺伐果斷的男人,回了家竟然還會因為這點小事被老婆趕出書房。
簡直是駭人聽聞。
虞嘉安看到那些剛才嘴賤的人,這會兒嚇得臉都白了。
心里冷笑,這些人就想要讓小嫂子難堪。
這下要嚇死了吧。
作為哥嫂婚姻的守護者,他肯定不能冷眼旁觀。
于是虞嘉安玩笑一般地補充道:“蘇小姐,你還是趕緊把禮物收回去吧,我哥肯定是不能收了,不說小嫂子了,要是我姑姑知道我哥結了婚還敢收其他女人的禮物,非得把我哥腿打斷。”
虞嘉安這話也是變相地在說聞家很滿意許柚眠這個兒媳婦。
蘇輕月原本帶著笑意的臉,這下是完完全全被踩在了地下。
可是這些都不重要,她不在乎丟不丟臉。
她在乎的只有一個聞時瑾。
為什么瑾哥要讓她這么難堪,那些人的話又不是她逼著他們說的。
還是說,他真的愛上那個許柚眠了嗎?
蘇輕月心里止不住地難受。
但她的自尊不允許她表露出來,只能尷尬地說:“這樣啊,那我就不送了吧。”
說完,訕訕地收回拿著禮物的手。
大家也都默契地翻過這一篇。
只是從今天起。
眾人心里對于許柚眠在聞時瑾心里的地位,都有了新的認識。
蘇輕月整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