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趙清插秧插了兩三步遠,正有些順手的時候。
聽到離她的不遠處傳來大隊長的聲音。
趙清直起腰,看向聲音的方向。
只見大隊長帶著那兩個新來的男知青,在和第一小隊和第二小隊的小隊長說著什么?
沒一會兒,就見兩位小隊長,一人領一個男知青往自己的隊里走去。
趙清看懂了,這應該是分知青吧。
以前那五個老知青,現在每個小隊上都有一個。
現在又來了四個知青,這兩個男知青被分到了一小隊和二小隊。
那么,那兩個女知青,就會分到剩下的三個小隊里。
雖然干活時,是個人干多少得多少工分,但大隊長說,這么分能讓知青快點融入到村民中去。
趙清看到,他們二隊的小隊長找了個能干的大娘,來教分到他們這隊里的男知青。
趙清回過頭來,繼續干自己的活兒。
這一壟的秧苗剛插到頭,又聽到了一陣女聲的尖叫。
趙清覺得今天干活真是熱鬧。
控制不住的看向發出尖叫的地方。
哈!
原來是那兩個新來的女知青,只見那兩個女知青,不知什么時候換了身衣服。
這次的衣服雖然還是非常不適合下地,但總比早上穿的裙子好多了。
現在兩個女知青被分到了第三小隊和第四小隊,分到第三小隊的那個女知青,正在跟著一個大娘在田里學習插秧。
而分到第四小隊的那個女知青,現在正在田埂上,看著自己的腿一個勁的尖叫。
說實話,第四小隊的那個女知青,離趙清已經不近了,這要不是她眼神好,都看不清那是誰?
可那個女知青的尖叫聲,別說趙清這里了,她相信半個田里的人都能聽到。
“這有什么害怕的,這就是水蛭,哪塊稻田里沒有,誰插秧沒有被吸過血,拔下來不就行了嗎?”這應該是教女知青插秧那個大娘的聲音。
“啊!我害怕,我害怕,嗚嗚嗚……快來幫我拔掉啊,它往我肉里鉆呢,嗚嗚嗚……”
這位新來的女知青,嚇得哇哇大叫,支著手就是不敢動腿上的水蛭。
“行了,行了,叫那么大聲做什么?”
趙清看到那位大娘彎腰,只是碰了一下女知青的小腿,就又轉身,進田里插秧去了。
只留下女知青坐在田埂上哇哇大哭。
水蛭,趙清的記憶里是有的。
每年在水田里插秧,都會有一種軟體蟲子,這蟲子喜歡吸人血。在水里它一旦趴在人的身上,就會吸著不放。
如果時間太長沒有發現,那水蛭就會有一大半的身體,慢慢的鉆進你的肉里。
不過,這村里有個非常迷信的說法,說是在田里插秧時,不能說水蛭的事,越說越往身上吸,越會被喝血。
伴隨著女知青漸漸想下去的哭聲,趙清干著自己的活。
沒辦法,就算趙清也非常惡心那種軟體生物,活還是要干的。
就這樣,一上午在兩個女知青不時的尖叫聲中結束了。
在聽到下工鑼聲的第一時間,趙清就立馬上了田埂上。
用地頭河溝里的水洗了洗小腿和腳,認真的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腿上和腳上有沒有被水蛭吸上。
發現自己白嫩的小腿和小腳干干凈凈的,趙清松了口氣。
這一上午,因為那兩個女知青的腿上不時的有水蛭趴上去,她們又不停的尖叫。
都讓她有了心理陰影,總覺得自己腿上也趴了只水蛭似的。
把腳上的水晾干后,穿上鞋子,趙清跟著人流下工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