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正躺在炕上,聽著院子里大伯娘和三嬸在打嘴仗,而她那個便宜娘在中間時不時的說一句,加把火,聽得入迷的時候。
就聽到趙二丫一聲“飯做好了,吃飯了。”
喊到那叫一個中氣十足,保準這一嗓子,整個院子里的人都聽到了。
趙清也立馬從炕上下來去吃飯,別人把飯做好,吃現成的飯就是舒服。
吃過飯后,趙清繼續回炕上躺著,家里的其他人串門的串門,覺得累的,也是早早的上炕躺著去了。
看著本來沒打算出去的趙大丫,被趙四丫和趙五丫連拉帶拽的也拖出了門。
房間里只剩自己一個趙清,覺得更清靜了。
趙清發現自己中午不回家的事,讓大家都習慣了。
以前還有人吃飯時看她兩眼,在再多就是問一句,現在就像是沒她中午不回家吃飯這事似的。
這天,趙清心血來潮,想吃兔肉了。別看她打了不少野兔,也賣了不少野兔,可兔肉她還真沒吃過。
在她發現的那片平坦的草地上,捉了五只野兔,放進空間里三只。
趙清提著兩只野兔,往小河的方向走去。
現在中圍的山林更不好走了,腳下的草長得都很是茂盛。
這片她發現時還只是剛長到腳面的野草,現在已經長到小腿處了。
所以她在中圍活動時都非常小心,并時不時的用棍子敲打草叢,就怕一個不注意被毒蛇給咬了。
不過草地到小河邊這段路,也被趙清特意清掃出了一條不明顯的小道。
順著小道,趙清一手提著兩只兔子,一手拿著木棍,敲打著旁邊的草木。
只顧著腳下和前面的趙清,根本沒有看到她的側面,小河邊坐著一個人。而是沒有防備的一腳踏到了小河的地界。
小河到樹林之間有兩三米寬的距離,是亂石雜草。
不像是樹林里,灌木的深處,都到趙清的腰部以上了。
趙清沒有看到的人,卻是早早的看到了她。
霍戰因為今天中午女知青做的飯被煮干了,都糊在了鍋里。
作為一個男同志,霍戰并沒有像知青院里的其他知青一樣,去指責那位女知青。
不過,他心里也是不舒服的。
所以霍戰在知青們吵鬧的時候,就因為心煩來到了山上。
以他的身手,只要不去山的內圍找老虎,狼群和熊瞎子干架,那在山上都是行走自如的。
在山里轉了幾圈,心情也好了,他就順手捉了兩只野雞,準備殺來烤了吃。
他做飯別的不行,烤肉還是可以的。更別說,他上山時特意帶了烤肉的調料。
第一次他在山里轉悠的時候,就發現了這條小河,而且他是從山腳下沿著小河一直走到了內圍邊緣。
不過內圍他沒有進去,里面大型的野獸太多,他不能去招惹他們,免得給山下的村民招惹了禍端。
今天沒吃飯,他就拿著調料上了山,打的就是捉野物打牙祭的心思。
只是正在霍戰剛把兩只野雞收拾干凈,準備生火烤雞時,就聽到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
開始時霍戰聽得并不真切,可是隨著聲音的接近,他還能聽到拍打草叢的聲音。
霍戰還以為是什么大型的動物呢,把處理好的兩只野雞都放下,已經準備好了戰斗。
可是看看他看到了什么?
隨著人影的接近,霍戰也看清了,他以為是大型動物的人。
只見一個小姑娘拿著棍子,對著草叢敲敲打打,時不時的看看腳下。
等人走近了,霍戰也看清了這姑娘的樣貌,同時也想起對方的名字,趙三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