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太聽到這里來了興趣,她問道“他拿什么換?”
他們家春天分的麥子還沒有吃呢。大城市來的知青肯定有不少好東西,如果合適的話,也省得老大他們再拉到縣城去換粗糧了。
趙清“霍知青說,用別的東西不合適,他用錢票換。”
“用錢票換,他能給出什么價格?現在縣城糧站的價格是一斤麥子一毛九,我也能給出這個價格嗎?”
馬會會從旁邊竄到了李老太的面前問道,那急切的樣子,像是她有麥子要賣似的。
還不等趙清回答馬會會的話,李老太就把馬會會一把扯到了旁邊,她看向了趙清。
趙清:……
她默默的退后了一些,省的一會李老太說話時,口水噴到她的臉上。
等確定和李老太有著安全距離后,趙清才開口道“霍知青說,他能給兩毛的價格,不過他要今年剛下來的新麥,不要去年的舊麥。”
“真的,那這可比拉到縣城去合適多了。”李老太果然不出趙清所料,說話時噴出老遠的口水。
而李老太根本沒有注意到趙清的動作,她現在心里只有趙清說的,霍知青給出的麥子價格是一斤兩毛錢。
那可是比縣城還多出一分錢的價格,是一分不是一厘,要知道她們賣一個雞蛋才四分錢,想著李老太激動不已。
旁邊幾人也沒好到哪里去,他們農村人平時是很少見到錢的,一般都是以物換物。
就是去縣城賣個雞蛋,也是當場就買了家里需要的物件,所以他們手里根本沒有多少錢。
激動過后,李老太又問道“霍知青能換多少?還有你說他還有票,他都給什么票,怎么給法?”
趙清“霍知青想多換點,他自己留些,再給家里寄一些回去,他說現在大城市想買到糧食也不容易,至于票嘛,霍知青有布票還有糖票,都是全國通用的,他說想要哪種,到時候再商量。”
糖票和布票,這些可都是農村人急缺的東西。面前的幾個人聽到這些更激動了。
李老太也激動地說“三丫,既然這樣那還找別人做什么?咱們家就有今年的新麥,拿去換給霍知青就行,有這么好的事,當然得緊著自家來。”
馬會會也道“是啊,三丫,到時候換了布票和糖票,糖票能到供銷社買些糖給你們舔舔嘴,布票呢,能裁幾尺花布給你們姐妹幾個做個花布衫。”
趙清沒有理會馬會會的話,還糖和衣服,到時候她能看到糖紙是她臉大。
趙清繼續跟李老太說道“這當然可以,霍知青買誰家的不是買,只是不知道我們家能拿出多少,如果賣的多了,咱們自己不吃了嗎?”
李老太無所謂的道“霍知青能要多少,頂多200斤了,咱們家今年分的多,再說細糧哪有什么夠不夠吃的,有就吃,沒有,粗糧不也是照樣吃嗎?別一天天的凈想著吃細糧,細糧有多金貴,你們心里都沒點數嗎?”
趙清聽到這話,也只能閉嘴了。她這幾個月吃買來的細糧吃習慣了,那些分到她手里的窩窩頭,她就沒吃過。每次都是把窩窩頭偷偷收進空間,只喝分給她的那碗糙米湯,等都吃完飯,她在湊空吃空間里打包的食物。
她現在的喉嚨已經不像剛來時,趙三丫吃粗糧吃習慣的喉嚨了,粗點的東西她還真咽不下去。
不過李老太已經這么說了,她也沒有異議,反正她空間里有知識補貼著。
趙清“那行,那就先稱100斤麥子吧,吃過晚飯后我去找霍知青來。”
李老太聽到趙清說,高興的眼都瞇了起來,連連說好“好好好,我讓你大伯他們到時候把麥子扛到大隊部,那里有秤,就在那里稱。”
說完之后,李老太轉身就打算去廚房,看看飯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