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坐了幾天火車,在火車上根本睡不好,現在洗過澡一身清爽的倒是有了睡意。
摸了摸干得差不多的頭發,趙清起身去了臥室,打開電風扇,躺在床上吹著清涼的風,慢慢的就睡著了。
而東廂房里的霍戰,本來打算打著傘去正房的,結果還沒出門,就接到了趙清打開的光腦,聽到趙清說不讓自己冒雨去正院,霍戰也就重新放下了傘,回到了臥室也去床上睡覺去了。
他在火車上需要和王浩輪流守著,睡覺時又因為火車上太過悶熱睡不著,他現在的精神也疲憊的很。
雨一直斷斷續續的下了三天,而這三天,趙清也一直沒有去上班。
其實她是不喜歡下雨的,出門不方便不說,還總感覺哪里都是濕濕的。
第四天早上,雨終于停了,早起的太陽就特別的熱烈。
而因為下了三天雨,使得趙清的四合院看著都被沖刷的更加干凈明亮了。
早上起來,因為早練,趙清就出了一身汗。
可即使這樣,趙清也不想再過下雨的日子了。
洗完澡,和霍戰一起吃過妮可做好的早餐。
兩人便一起出門,坐上了何義軒與宋簡言來接他們的車。
因為霍戰來了這幾天一直下雨,他也就只去了他姥姥家報了平安,和他姥姥說了會兒話。
他還沒來得及去軍區開車,所以趙清要去上班,只能坐來接樊老的車了。
何義軒開車又到了樊老家接上樊老,這才驅車往研究院駛去。
樊老上車后,趙清先打量了一下樊老的氣色,發現樊老面色紅潤,他來有些佝僂的身體也挺直了。趙清笑著和樊老打招呼道“樊老早啊。”
樊老看著精神飽滿的趙清,也笑瞇瞇的道“早。”
看著現在比他們走之前身體好了不少不少的樊老,趙清想起了霍戰前兩天冒雨去樊老家得到的一個消息。
樊老因為被下放時受了不少罪,雖然后來霍戰去了,但他也不敢太過明目張膽的給樊老夫婦補貼。
而且樊老又上了年紀,到現在身體的虧空,還是沒有補上,所以樊老就極容易生病。
而他們出去那一個月里,樊老也確實生了一場病,說是貪涼,被風扇吹感冒了。
年紀大了,生病就特別不容易好,最后還是霍軍長提議,讓樊老夫婦服用體質改造藥劑試試。
體質改造藥劑已經得到了醫科研究院的數據驗證。
而現在生產線制作出來的體制改造藥劑,還都是供應軍人服用的,特別是邊防部隊。
所以,雖然知道體質改造藥劑服用后能夠使體弱的人徹底改善,但卻沒有多余的藥劑給每人服用。
這次還是霍軍長特意申請了兩支,分別讓霍姥姥和霍姥爺服用。
而他們兩人服用的方法,就是當初趙清說過的第二種方法。
一支藥劑分多次服用,這樣不用承受太大的痛苦,也能把身體的素質提升上去。
趙清看現在樊老的情況,就是體制改造藥劑發揮了藥效。
這樣也好,體質改造藥劑雖然不能改變人的壽數,但可以使服用者不再受病痛的困擾。
胡思亂想間,車子已經到了研究院門口。
看著研究院門口,正在往研究院里走的研究員,別說,沒來上班的時候不覺得,現在看著這一幕,趙清還挺想念在研究院上班的日子呢。
因為趙清要進研究院,所以今天霍戰也就不用貼身保護了。
和霍戰說了再見后,趙清便和樊老進了研究院。
走在研究院的路上,樊老說起了研究院這些天,關于趙清的事。
“聽說,現在老田手上的那個新型戰斗機的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