憚地議論著她。
一字一句皆落入了她的耳朵里,她就這樣躲在書案下聽著那些人一路議論著離開。
聽到聲音越來越遠,云以抒這才緩緩地起身坐定。
而此刻的她看著眼前案上堆滿了各種藥瓶和醫書,竟突然大笑了起來。
她雖然制毒造毒,卻從未想過拿人試毒,而是一直以來拿她自己試毒。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她好像從來沒有什么毒可以殺死她,所以才肆無忌憚地把自己當做藥人,一次又一次的試著那些讓她痛的錐心刺骨的毒藥。
因為義母說需要她的毒她才一直堅持,可是這一群勢利眼的家伙卻如此態度對她,讓她突然意識到自己似乎除了制毒也沒有別的能耐了……
所以想在無鋒當中堂堂正正做她的少主,就必須要心狠,必要讓他們怕自己。
從那以后她就開始用毒來控制那些不聽話的人,那些頂撞她的人……
所以,無鋒的那些人都怕她,就連義母都會顧忌她……
她所制之毒全部都交給了無鋒的刺客們,至于用途她也未曾可知,當然她也不想知道。
至于那些毒是否殺過人?殺過什么人?她就更不清楚了,反正她可從未殺過人……
“少主……”一旁的悲旭見云以抒的茶涼了,上前為她添了一杯茶。
突然一支暗器飛來,從悲旭的眼前一閃而過,他慌忙躲閃。
而云以則抒警惕性地朝著暗器發出的方向看去,卻瞧見宮遠徵一臉怒氣地看向他們,便立馬換了一個隨和的表情。
宮遠徵滿臉不悅地朝著他們大步跨來,身后還跟著一位端著一碗藥的侍衛。
“他是誰?”宮遠徵走近些后,滿臉警惕地打量著一旁的悲旭。
云以抒起身,欠身行了個禮解釋道: “他是新派來的保護我的侍衛……”
“我怎么從來沒見過你……”
宮遠徵說著走到了他的面前,看到那張已經被毀了的臉眉頭竟也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屬下曾是花宮的侍衛,因那日與無鋒大戰毀了容怕嚇到花宮的小姐,所以被調到了前山……”
聽他的解釋宮遠徵自是不完全相信,他繼續打量著眼前的人,似乎想要再尋找出些什么信息。
“徵公子是來找我的嗎?”云以抒開口將宮遠徵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
“路過……”
宮遠徵傲嬌地將頭偏向一旁,不去看她。
而云以抒偏頭看了一眼他身后的侍衛手中端的藥,一臉看透他的表情。
她托腮一臉挑逗的看向宮遠徵:“公子是特意路過我這,然后順便來送藥?”
“你……”
宮遠徵被她的話噎住了,半天也沒憋出一句話來,最后只好一甩衣尾揚長而去了。
跟他來的那個侍衛將藥留下后,也忙追趕已經離開的宮遠徵了。
悲旭: “少主……這藥您喝嗎?”
云以抒譏笑道:“這藥對我可沒什么用……倒了吧……”
而悲旭剛端起桌子上的藥碗想要倒掉時卻被云以抒喊住了:“等一下……”
她的視線落在那一碗藥上,沉默許久過后從他手里接過那只藥碗,仰頭將碗里的藥一飲而盡。
而看到這一幕的悲旭滿眼都是復雜的情緒。
云之羽劇版續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