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是怎么知道的這么詳細?
連這么隱蔽的事情都知道,這絕對不是常人能做到的事情。
張于明此時的臉色奇差,內(nèi)心正處在崩潰的邊緣。
謝瑯此時又念了幾條罪名,觀察了一下張于明的臉色。
語氣帶有幾分玩味:“左副都御史,還需要朕繼續(xù)往下說嗎?”
未央宮再次陷入了安靜之中,就連呼吸聲都變得出奇的大。
張于明的臉色已經(jīng)不再鎮(zhèn)定,神情從不可置信變得慌亂,再由慌亂變得懼怕。
‘噗通’一聲跪下,朝著謝瑯說道:“陛下,這一切,您是如何得知的?”
他還是不甘心,謝瑯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他就算死,也要死個明白。
眾臣此時也有這個疑惑,她到底是怎么知道這些隱蔽的事情的?
要知道,就算重來一次,也絕不可能變得全知全能。
對于張于明的疑惑,謝瑯只是平淡一言:“朕即天命,知道這一切很難嗎?”
回答了,也沒有回答。
但底下的群臣對謝瑯的畏懼又加重了幾分。
以前他們以為謝瑯所說的天命是因為她能夠重來一次,現(xiàn)在看來,卻不止如此。
張于明聽到謝瑯的回答,不自覺地自嘲了一下。
上次謝瑯說她對他們所有人的罪名知道的一清二楚,看來這話不假。
謝瑯看著底下眾人的反應(yīng)。
只要她想,便能將凡人的過去、現(xiàn)在和未來看得清清楚楚。
知道他們的罪名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
不過她也不打算解釋,一切都歸功于天命。
天命對于凡人來講無可預(yù)測,屬于未知,而人會畏懼于未知。
她要的就是這些人的畏懼。
畏懼會讓他們不敢陽奉陰違,會讓他們唯命是從。
這就是屬于謝瑯的帝王之道。
“陛下饒命啊,臣等一時鬼迷心竅,請再給臣一次機會,臣愿意將功補過……”
“請陛下開恩啊!”
“……”
一些認為可以蒙蔽謝瑯,沒有將貪污的錢完全繳交的官員都跪倒了一地,求饒聲四起。
這個時候再裝已經(jīng)沒有必要了。
謝瑯既然可以點出張于明的罪行,也就能點出他們的罪行。
另外沒有自作聰明的官員此刻只覺得無比慶幸。
還好他們沒有糊弄謝瑯,不然現(xiàn)在跪在地上的也有自己了。
“嘖嘖嘖……這一下子跪了這么多,足足有三十多個,這場面真是太壯觀了。”張謫仙不合時宜的話響起:“陛下上次都警告你們,讓你們好自為之的。你們不聽勸,怪誰?現(xiàn)在求饒有屁用?”
“還是陛下英明,一句話把朝中的國之蛀蟲給揪出來了。”
張謫仙看著眼前這一幕,開始說起風涼話來了,語氣說不出的幸災(zāi)樂禍,如果這不是朝會,他甚至還想嗑瓜子看戲。
那些跪著的官員在心中暗罵張謫仙,但表面上還是在向謝瑯不停求饒。
“陛下饒命,陛下饒命……”
語氣之真摯,感情之澎湃,可謂是曠古未聞。
他們紛紛用希冀的目光看向謝瑯,希望謝瑯能夠網(wǎng)開一面。
“朕已經(jīng)給過你們機會了,機會朕只給一次,絕不會再給第二次。”
謝瑯不帶感情的話語剛落,粉碎了他們的希望。
他們的眼神也從原本的希冀變得絕望。
最后一片死寂。
“羽林衛(wèi)何在?將底下跪著的官員全部下獄。”謝瑯的語氣根本就沒有帶一絲感情:“國難當前,眜下貪污之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