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謝瑯的聲音,在場的眾人齊齊回頭。
便看見謝瑯微笑著看著他們,并且還在拍手鼓掌。
場面一時進入了寧靜。
現場鴉雀無聲。
幾秒鐘,吳經理先行反應過來,臉上帶著慌亂,指著謝瑯道:“你是怎么進來的?”
還沒等謝瑯回話,他立馬站起身,對著門外喊道:“今日誰當值?怎么會讓無關人員闖進來?”
然后,幾秒過后。
并沒有得到回應。
這件事是謝瑯做的,她在進來后就將這個會議室隔絕在另一個空間里。
也就是說這個會議室和外界不在同一個空間。
吳經理說的話自然傳不到外界。
此時的謝瑯臉上還是掛著一抹微笑,笑意不達眼底。
空氣瞬間進入了凝固。
這些股東看著謝瑯,一股寒意涌上了心頭。
他們想到了之前新聞報道的蘇青的死訊。
整個人被剁成了肉泥,現場留下了幾具白骨,并且還將那些人的血肉組合成了一幅畫。
那殺人兇手到底是多么變態與瘋狂啊!
當時在網上引起了很大的熱議,警方一直追查卻無果。
現在網絡上議論那件事的也不少。
蘇青得罪的是誰?
好像只有站在他面前的謝瑯。
但是據警方的調查結果,那天謝瑯有不在場的證明。
再加上他們對謝瑯的印象,直接將謝瑯給排除出去了。
然而今日謝瑯站在他們面前,他們總覺得蘇青的死和她脫不開關系。
“你到底是怎么進來的?”
吳經理精神緊繃,警惕地看著謝瑯,一只手掌不自覺地捏緊桌子的一角。
“自然是走進來的。”謝瑯臉上的笑容收斂了起來,平靜地看著在場的幾位股東,“上次指使蘇青的人是各位吧。”
幾個股東聽到謝瑯這話面色一怵,若是在以往他們根本不會在意謝瑯的話。
然而今天,總感覺氣氛怎么那么詭異,其中一個股東對謝瑯說道:“外面的那些保安呢?有人闖進來他們不可能不阻止。”
另外幾個股東趁著這個股東跟謝瑯說話的時間,紛紛報警或者是聯系其他人。
甚至有的直接打電話,然而他們發的消息無人應答,電話也根本打不出去。
“你們別忙了,消息你們是傳不出去的。”
聽到這句話,眾人的臉色頓時蒼白了起來,他們用駭然的目光看著謝瑯。
吳經理更是顫顫巍巍地說道:“蘇青一事是你做的?”
謝瑯微微點了點頭。
見到謝瑯承認,眾人猶如大敵,立馬以最防備的姿態看著謝瑯。
“害你的人是他們兩個,跟我沒有任何關系,我只是恰巧在旁聽而已。”其中一個股東立馬指著之前說要制造一場車禍的人。
“對啊,不關我們的事情。”
“寧寧,要不這樣,我們可以轉讓公司的股份給你,這件事就這樣解決了你看行不行。”
“……”
這些股東一想到蘇青的慘狀,就忍不住頭皮發麻,更何況謝瑯現在如此詭異,于是紛紛跟謝瑯談條件。
有的說可以轉讓股份,有的推卸責任……
然而謝瑯只是對著他們一笑:“不好意思,我個人很是記仇。你們惹了我,就應該付出代價,你說對嗎?吳經理。”
謝瑯將目光轉向吳經理,笑瞇瞇地看著他。
最先提出來這個主意的是吳經理,理所當然,他就應該受到最大的折磨。
吳經理的臉色一變,繼而對著他身后的股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