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瑯就漠然地盯著君明夜的離去的方向。
君明夜,你的苦難還在后頭呢!
御書房外門那邊,由于君明夜時不時發出的像殺豬一般的慘叫聲,讓外面的侍衛一直惴惴不安。
攝政王在里面,不會有什么事吧。
這時,御書房開了,君明夜從里面走了出來,他拿著衣袖擋住自己的臉頰走了出來。
外面的侍衛宮人見到來者,發現他們往日里那個不茍言笑、淡漠異常的攝政王的紫色衣袍上竟沾有墨水,上面還有一個鞋印,并且頭上的頭發也凌亂不堪,這讓他們很是驚異。
尤其是他為什么用袖子擋著臉,這讓他們心中充滿了疑問。
但是懼怕的本能超過了驚訝于震驚,紛紛朝著他下跪:“參見攝政王。”
君明夜見到這些侍衛宮人心就一陣煩躁,這些人見到他的囧樣,他很想當場宰了他們。
不過還是知道現在不是發脾氣的時候,于是默不吭聲地往前走。
其中的一個侍衛見到君明夜的反常,于是好奇地朝他看了過去。
這一看,就看到了君明夜右手處的傷口,以及他被左袖遮住的臉上的鞋印。
君明夜感受到那個侍衛的目光,猛地朝他看了過去,眼神中盡是暴戾。
那個侍衛頓時被嚇得冷汗直流,君明夜此時用漏風的話開口說道:“你看見了什么?”
“我什么都沒看見,什么都沒看見。”
侍衛被嚇得立馬跪地求饒,這時其他侍衛和宮人也瞧見了君明夜的慘狀,紛紛面面相覷起來。
那御書房里只有陛下和攝政王兩人,他們萬萬沒想到平常自持矜貴的攝政王竟然喜歡這樣玩,真是讓他們大開眼界。
“哼……”君明夜冷哼一聲,立馬就抓緊時間離開,以免讓更多的人看見。
沈璃,今天的屈辱,他一定會加倍奉還的。
在君明夜走了之后,外面的侍衛宮人也重新進入御書房當值了。
在他們進入御書房之后,就看見里面一片狼藉,書案被推翻,奏章肆意地灑落在下面,黑色的墨水也灑在了地上和一些奏章上。
除此之外,他們還發現了地上的幾滴鮮血,想到君明夜嘴角的血液,他們紛紛震驚地看向謝瑯。
他們兩人,到底在里面玩了什么?
“將這些收拾干凈,像這種奏章,往后也不必呈給朕了。”
謝瑯一身絳紅的錦繡衣袍立在原地,渾身的氣度自顯,讓進來的宮人感到一股沉重的壓迫感。
這與往日的陛下不同,若說以往的沈璃是溫文爾雅并有些懦弱的話,而今的陛下卻是有了一股君臨天下的氣概,她僅僅站在那兒,說出的話卻讓人不容置喙。
這種改變讓他們很不舒服,緊接著謝瑯又緩緩開口:“傳旨,收回攝政王的奏章過目權,往后群臣的奏章務必先行上呈到御書房來。”
謝瑯淡淡地瞥了一下地上的那些奏章,那些奏章無非過是君明夜‘精挑細選’過的,其中沒有什么大事,只有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專門給原主沈璃看得玩的。
謝瑯對此嗤笑一聲,真是好一個攝政王。
“陛……陛下,這……要不要先行問過攝政王再說?”
幾個內侍聽到謝瑯的話面面相覷,他們知道他們是效忠攝政王的,所以對于謝瑯的命令不敢執行。
“這么說,朕收回批閱奏章的權利,還要問過攝政王的意見?”
謝瑯流露出危險的眼神,似笑非笑地看著這些內侍,這沈璃這個皇帝當得還真是窩囊,居然會被一個臣子威脅,還將皇宮的下人全換成君明夜的人。
既然被君明夜發現了女子身份,第一時間就應該將他斃命,當初君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