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謝瑯如惡魔般的低語,秦無命不禁冷汗直流,汗水浸濕了后背。
謝瑯將秦無命的四肢斷完之后,變出了一個酒缸,上面倒滿了烈酒,酒香四溢,讓好酒之人聞后就想大醉一場。
不一會兒,酒滿了,謝瑯把秦無命給扔了下去。
秦無命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也響了起來。
“啊……你會后悔的,光明神宗不會放過你的,我師父是光明神宗的長老,你就等著受到光明神宗的報復吧。”秦無命一邊痛苦地喘著粗氣,一邊怒視著瞪著謝瑯。
光明神宗有一種秘法,可以將到死者生前的畫面通過法術反映出來。
他死了,他師父一定會通過秘法找到謝瑯就是殺死他的罪魁禍首。
謝瑯就等著受到光明神宗的報復吧。
另外一側,靈舟之上。
夏輝在看過了秦無命的遭遇之后,被嚇得牙齒打顫,腿腳發軟。
噗通!
夏輝直接從靈舟之上摔了下來,然后朝著謝瑯的方向不停地磕頭。
“靈主我錯了,都是秦無命威脅我的,這真的不是我的本意……”
夏輝直接對謝瑯進行各種花式求饒。
他料想,他總歸是南詔國的君主,按地位,和謝瑯是平級。
如今他都這么卑微的求饒了,謝瑯再怎么也不應該追究他的錯誤了吧。
然而謝瑯根本就沒有看他,目前,整個南詔國的大半江山皆已淪落敵國之手。
只要都城南詔城再次淪陷,整個南詔也就此滅亡。
謝瑯緩步走向天空,國靈的身軀若隱若現,就像隨時會泯滅一般。
她此時屹立在半空中,轉過身來,將底下的一切都看得一清二楚。
這是一場亡國之戰,若沒有她的出現,這場戰爭將會是周圍列國對南詔國的單方面屠殺。
從謝瑯的視角望去,底下盡是斷垣殘壁,王宮的宮殿被毀,街上的建筑物被推倒,國民被身著不同樣式鎧甲的士兵所屠殺,道路旁、大街上橫陳著一具又一具的南詔國民的尸體,
那些入侵者還在不停的歡呼,數不盡的南詔國國民在哀嚎,有反抗也有絕望。
“吾為南詔國靈,汝等侵犯我南詔疆土,圍攻我南詔都城,是當我不存在了嗎?”
平靜的聲音如平地驚雷,回蕩在南詔國每個國民的耳邊,就算相隔十萬八千里,也能聽到謝瑯這番平靜的話。
“犯我南詔者,雖遠必誅。”
緊接著一道柔和的白光覆蓋整個南詔國的天地,本是黃昏時分,如今卻異常耀眼。
在眾人的震驚之下,一道道橙白色的光雨從天而降,每一道光雨都散發著隱隱柔光。
就像是一場絢麗的煙花雨,瑰麗而又十分壯美。
而最震驚的還在后頭,那些光雨一碰到其他國家的侵略者,就會將他的身體徹底消融。
最后連帶整個人徹底消失在天地之間。
“這是靈主?一揮手可破百萬兵,萬千敵寇盡消亡。這便是國靈的力量嗎?”
“我從未見過如此強大的國靈,就算有也不應該是一個將近滅亡國家的國靈可以發揮出來的實力。”
“……”
在解決了外敵之后,謝瑯緩緩從天上落地,由于南詔國滅亡之危已解決,她的身軀也由虛幻變得凝實。
底下的國民看向她,眼底是一片的崇拜與敬仰。
這時謝瑯向被她擱置一旁的國君夏輝走去,冷漠地瞥了他一眼,讓他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你身為南詔君主,為了一己之私與光明神宗相勾結,不僅下達各種荒唐政令,置國民于水火之中;還欺騙國靈喝下與國家斷絕關系的國靈化生散,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