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婆子把王大壯的眼睛弄瞎了,她要殺人了,她要殺人了。”幾人邊逃走邊嚷嚷起來,附近都是玉河村的村民,大家都知根知底,也知道林婆子說得是何人。
聽到的人只是微微震驚,有些人還專門湊在一起八卦。
他們沒有親眼所見謝瑯拿著一片樹葉就弄瞎了一個人的眼睛,所以也只是當成一個八卦來看。
林大貴那邊,林大貴和林鐵牛兩人方才也聽到了王大壯他們的慘叫聲,但他們并沒有出去,因為謝瑯還在外頭。
謝瑯目光盯著那幾個倉皇逃竄的背影,嘴角只是勾起一抹諷刺的笑意。
這些人與林大貴狼狽為奸,真覺得她會放過他們?
不過現在殺了他們就會引來大的,到時候官府的人再一插手她就得大開殺戒,一開殺戒就得浪費時間。
先把人頭暫時存放在他們腦袋上,晚點再取也不遲。
于是和江梨出了門。
何桂花曾經將女兒林大丫以十兩的銀子賣給村里的一個鰥夫王大爺。
王大爺有一個兒子,是村中惡霸,力氣賊大。而他本人貪念美色,以折磨女人為樂,已經換了四五任媳婦,那些媳婦并不是正常死亡的,有的被他活生生打死,有的被他那一根繩子吊死。
在他看來,女人如衣服,只要不喜歡了隨時可以換。
媳婦的死亡對他沒有影響,死了人,給她的家人賠點錢,兩者皆大歡喜,外人也不會多管閑事,女方的家人都不管,你管什么?
當初何桂花將林大丫賣給王大爺之后就沒有管過,就算后面江梨嫁過來富裕后也沒有管過她。
在謝瑯沒有到來的故事線中,林大丫在三天后就會被王大爺打死,她的死沒有掀起任何波瀾。
何桂花聽到之后也只是說了一聲晦氣而已。
這次,謝瑯只不過要將林大丫接回來而已,她目前的身份是何桂花,那林大丫在明面上就是她的女兒。
她的女兒,還能被別人給欺凌了去?
待謝瑯和江梨的腳步聲漸漸走遠之后。
“爹,那個妖怪走了,我們接下來怎么辦?”
“那個妖怪走了好,我們現在就去報官,朝廷是不會置之不理的。”
林鐵牛喘了一口氣,他現在只要一呼吸,就能感受到昨日咽喉被漏斗捅的痛苦,想到這里他就對謝瑯憤恨不已,巴不得將其碎尸萬段。
“那爹,你昨天不是說殺了江梨那個賤人,那個妖怪就會離開了?我們現在不殺她了?”
“你傻啊,先報官,等有機會再殺。”林鐵牛拍了一下林大貴的頭,說道:“沒看見那個賤人現在和妖怪在一起的嗎?要殺也要等妖怪不在再殺。不過現在還是報官最要緊,那個妖怪再怎么說也是妖怪,朝廷一定有人可以將她解決的,沒準我們還能報仇。”
父子二人商議完之后,打理了一下被謝瑯毆打的傷口,換了一身衣服,就往縣衙的方向趕去。
另外一側,王家的一間房間內。
“臭婊子,我告訴你,你是老子買來的,老子想打就打。”王大爺一大早就對著一個瘦小的林大丫拳打腳踢。
她的身上全都是大大小小的傷疤,有的已經結痂,有的傷卻很嶄新。
令人感到發寒的是她的頭被砸了一個大口子,在額頭處凝固成黑色的血痂,看起來很是凄慘。
地上都是陶瓷碎片,碎片上還沾有林大丫的血。
林大丫蜷縮在地,對于王大爺的毆打,沒有求饒,因為她知道求饒也沒有用,也沒有反抗,因為反抗帶來的只會是變本加厲地毆打。
低聲地啜泣著,眼中沒有色彩,整個人早已失去了生機,人也麻木了起來。
王大爺昨晚跟人打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