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張河這般說,楚熊就又將一顆心放下去了。
他們想的倒好,但是卻沒有想過,將自己生死置之度外堅定支持楚熊的臣子只有少數(shù)人。
大多數(shù)的,還是覺得自己的性命更加重要。
對于楚國的百姓而言,相比于關(guān)心國君是何人,還不如多搞點(diǎn)食物來得實(shí)在。
與此同時,在林光宮發(fā)生的事情,也很快就傳了出去,傳到了紀(jì)南城的大街小巷上。
“你們說什么?公主不僅不去和親,還揚(yáng)言要做楚國的君主?然后還將陛下和丞相都給打了。這……今天這太陽也不是從西邊升起啊,你們這話怎么聽著這么玄乎啊!”
“不信。你們自己去城門口看看,本來備好了和親的驛站,浩浩蕩蕩,結(jié)果……人家公主不去了,那些和親的隊伍全都解散了。”
“楚國不是與北荒結(jié)盟嗎?這公主不去和親,當(dāng)場毀約,那北荒豈不是要攻打我們楚國?”
“……”
街上的百姓議論紛紛,他們聽到這個消息只覺得是天大的離譜。
其他列國來到楚國定居或者是打探楚國機(jī)密,亦或者是周游各國的士人,聽到這個消息也紛紛震驚。
楚國將發(fā)生大變動。
…………
蘭臺宮內(nèi),謝瑯漫不經(jīng)心地坐在屬于帝王的皇位上。
眼中是一如既往地平靜,平靜到世間的任何事物都不能放在她眼中。
俯視著底下趕來蘭臺宮的臣子。
進(jìn)來的臣子紛紛愣了一下,然后是異常地震驚。
“這這這……”幾個身份地位比較低的臣子率先進(jìn)來,看到就是這樣的一幕。
想要呵斥謝瑯,但謝瑯身上的威勢太過濃重,他們根本就不敢。
但是不呵斥謝瑯,他們又覺得太不像樣。
很快,越來越多的臣子進(jìn)來,紛紛面面相覷。
他們也不按照朝會的順序站好,只是聚在后邊,小聲地交談著。
“怎么這樣啊!這根本就不符合禮數(shù)。”
“公主怎么坐在那里,那是陛下的位置。她……她真不會是奪了自己兄長的皇位吧。”
“聽說陛下和丞相的臉都被她打了,這會不會是真的?”
“閉嘴!胡說,這絕對不是真的,不得妄言。”
“……”
待來的官員比較多的時候,一個官位比較高的臣子見到這一幕,直接朝著謝瑯罵過去:“公主殿下,那不是你該坐的位置!還不趕緊滾……啊啊啊!!!”
話還沒說完,就被謝瑯用法術(shù)扇了一個耳光過去。
啪!
清脆的聲音響起,那個人的臉上直接被扇了個血印子,整個人還倒了下去。
“這……”其他臣子瞬間愣住了,被震驚到久久不能言語。
他們朝著謝瑯看過去,只看見謝瑯眼神淡漠,根本就沒有看向那個被扇倒的臣子,而是自顧自地把玩自己的手掌。
感受到眾臣的目光,輕微地抬起頭,似笑非笑地朝著他們說道:“既然已經(jīng)來了,還不趕緊就位。”
眾人心里一個哆嗦,對視了一眼,很難看地站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那個被扇倒在地的臣子也站了起來,還想要開口大罵謝瑯的,但是瞧謝瑯沒有絲毫溫度的眼神,最終還是將千言萬語的不忿咽了下去,也站回了原位。
接下來,就是這些群臣陸陸續(xù)續(xù)地來到蘭臺宮。
這是他們來到蘭臺宮最快速的一次。
這些臣子里,也有他國派來的奸細(xì),也有別國之人。
“楚蘭蕤,你給朕滾下來。”
而就在此時,楚熊意氣風(fēng)發(fā),走路帶風(fēng)地走了進(jìn)來,他的身邊還跟著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