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內。
村民們已經離去了。
之前分尸的地方留著血跡,血跡有深有淺,最表面的一層血跡很新鮮,還散發著濃郁的血腥味。
上方殘留著幾塊細小的碎肉,就像面粉發酵那樣,碎肉開始膨脹,不斷變大,不一會兒,就膨脹到一個拳頭那般大小。
漸漸地,那塊肉開始向左右延伸,肌膚的紋理也開始顯現,一根手臂就長出來了,接著是整個身體,慢慢地,人也緩緩地站了起來。
謝瑯扭了扭脖子,她在適應這具新身體。
‘咣當’一聲。
謝瑯轉了過去,就看見兩個村民用驚訝的眼神看著自己,手中的清掃工具掉落在地。
“你……你你怎么活了?”其中一個村民被嚇得往后退了一步,他不理解……前腳剛分完尸,后腳就完好無損了。
謝瑯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了潔白的牙齒,很是不理解的問道:“我不能活嗎?”
“不……不對,往常都要三個月的,怎么可能這么快就恢復,這不可能。”那人搖了搖頭,睜開了斗大的眼睛,眼里滿是不可置信。
“因為……我是神啊!”
“神……不,世上并沒有神,你在騙我。”男子不停否定謝瑯的話,連他自己都沒有發覺,他說話的聲音是顫抖的。
謝瑯收起了笑容,慢慢向兩人走來。
一個前腳被分的干干凈凈的人突然復活,人們不會覺得驚喜,只會覺得詭異。
其中一個覺得不對勁,往后退了一步。
“連長生肉都出現了,還有什么是不可能的。”謝瑯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諷刺,對著兩人的腦袋各敲了一下。
兩人趴在地上,不停地嚎叫著,四肢不停地抽搐,好像忍受著極大的痛苦。
謝瑯瞥了一眼地上不斷哀嚎的兩人,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起來,帶我去見村長。”謝瑯踹了兩人一腳,非常貼心地將二人翻了個面。
“饒命啊!這不是我們的本意啊,我們是逼不得已的,我們也是被迫的……”兩人緩和過來,第一時間就是跪地求饒。
他們想不通蘇明月為什么能在短短一個時辰內變得如此可怕。
難道,難道蘇明月真的是神?腦子就是封印,把腦子吃了就是解開封印。
怪不得蘇明月會讓他們把腦子吃了。
想到這里,二人臉色青一塊紅一塊的,早知道就不能吃她的腦子。
只要不吃她的腦子,她就不會解開封印,他們也就會一直安全。
“我沒時間聽你們求饒。”謝瑯不知道二人的腦補,也不想知道,她只是冷冷地看向二人:“帶我去見村長,我不會殺了你們。”
“我會賜你們……永生。”
……
謝瑯在來時查看了一下蘇明月的記憶,她小時候跟其他人一樣,沒有什么不同。
直到她在一次受傷后偶然發現,自己的血能夠讓百花盛開,也能讓受傷的動物傷口復原。
這讓她很是驚喜,她將這個消息告訴爹娘,爹娘卻讓她不要將這件事告訴任何人,就算是最好的朋友也不能。
蘇明月不懂,但看見爹娘嚴肅的表情,認真地點了點頭。
何青是她從小玩到大的玩伴,兩家離得很近,只隔著幾戶人家,雙方家長也經常在一起聊天,知根知底,結為親家也是順理成章的事。
蘇明月也是這么想的,她本以為會和何青結婚生子,過上平凡、安穩的一生。
但命運卻跟她開了個天大的玩笑。
那年她13歲,何青上山打獵,不幸被野豬拱到大腿,破了一個大口子,傷口深可見骨,如果沒有得到有效救治,可能就殘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