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心中暗自想著:“嘿,我這前半生啊,可從未穿過這種所謂的禮服呢,沒想到今天倒是穿上了一回。”
他扭頭看向身邊的曾孫女梅薇妮爾,眼中帶著一絲期待,臉上掛著和藹的笑容,輕聲詢問道:“小薇呀,你看太爺爺穿這衣服好看不?”
梅薇妮爾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依舊透著一股子冷冰冰的勁兒,隨后便抱著自己心愛的娃娃,一聲不吭地轉身走開了。
布蘭德頓時愣在原地,臉上的笑容也僵住了,他尷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眼神中閃過一絲無奈。“哎,這丫頭,還是這么個脾性吶。” 他在心里默默念叨著。
隨后,布蘭德的目光從梅薇妮爾離去的背影上移開,落在了通往前廳的走廊上。他靜靜地凝視了一會兒,卻并沒有朝著前廳的方向走去,而是轉身朝著反方向邁起了步子。
他腳步沉穩地走著,穿過一道道門廊,走過一個個庭院,最終來到了一個頗為僻靜的地方。這里常年被白雪覆蓋著,一片銀裝素裹的景象,卻又能看得出是被人經常打掃的,地面上的積雪很是平整,沒有絲毫的雜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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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蘭德的目光緩緩落在了最前面的四個土包上,他的眼神瞬間變得柔和且哀傷起來。那四個土包,便是他的四個弟弟妹妹長眠之地呀。
他緩緩地蹲下身子,動作帶著一絲遲緩,仿佛每一個動作都承載著無盡的回憶與悲痛。他伸出手,輕輕顫抖著,開始為每個墓碑細細地擦拭著灰塵。
一邊擦拭,他一邊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沙啞,像是在和墓碑里的親人傾訴著內心的話語:“弟弟妹妹們呀,你們看看現在這戈勒斯城,亂成啥樣了。咱們當年為了這戈勒斯,可都是付出了所有啊,拼了命地去守護這座城,和那些異獸廝殺,多少兄弟朋友都沒了性命。”
說到這兒,布蘭德的眼眶微微泛紅,他吸了吸鼻子,繼續說道:“可如今呢,后人們卻不顧從前的那些艱辛,說打仗就打仗,隨意地就挑起了內戰。你們要是還在,看到這場景,該有多痛心吶。”
他輕輕嘆了口氣,手上的動作依舊不停,小心翼翼地把墓碑上的每一處灰塵都擦拭得干干凈凈。
“我今天回來這一趟,就從所發生的這些事兒里看出來了,平民們的叛亂可不是沒有原因的呀。那些個所謂的貴族,早就不是當初的他們了,當初咱們為了讓火種延續下去,那可是啥都能付出,啥都能犧牲的人吶。可現在呢,他們只想著自己的權勢、利益,根本就不管平民們的死活咯。”
布蘭德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失望與痛心,他靜靜地凝視著墓碑,仿佛能透過那冰冷的石碑,看到弟弟妹妹們曾經鮮活的面容。
“我也不知道我這次回來,能不能把這亂攤子給收拾好,能不能讓這戈勒斯城重新恢復到咱們曾經守護的那個樣子。但不管咋樣,我都得試試呀,畢竟這是咱們的家,是咱們用命換來的地方吶。”
布蘭德靜靜地蹲在弟弟妹妹們的墓碑前,輕輕嘆了一口氣。那口氣仿佛帶著他滿心的無奈與感慨,在這清冷的空氣中緩緩飄散。
他微微抬起頭,眼神中透著一絲復雜的情緒,有對那些貴族們所作所為的失望,也有對這座城市如今混亂局面的痛心。
布蘭德心里明白得很,那些貴族們如今的行徑確實是大錯特錯。憑他的威望和在家族中的地位,他完全可以直接打出家族的旗號,振臂一呼,號召守城軍行動起來。以守城軍的實力,要將內戰雙方全部打敗,然后對那些挑起戰亂、不顧城市安寧的人進行審判,也并非難事。
可是,他終究還是狠不下這個心吶。他緩緩站起身來,拍了拍膝蓋上沾著的些許灰塵,動作略顯遲緩,仿佛身上背負著千斤重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