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到了穿著雨衣,長身玉立等在那里的陸長州。
梁春宜臉上露出驚喜,小跑到他面前:“你怎么會來?”
“下雨了,大姑說你沒帶雨衣。”
陸長州從懷里掏出干燥的雨衣抖開,示意梁春宜張開手。
梁春宜在家習(xí)慣了陸長州的伺候,她伸手任由陸長州給她穿上,并且溫柔細致地扣上雨衣的扣子。
而她身后的王兵和彭寶瑜,被兩人震得目瞪口呆。
梁春宜一回頭,正對上他們驚詫的眼神,她想起剛剛的動作,臉?biāo)查g熱起來,她忘了這不是在家里。
她故作鎮(zhèn)定地朝兩人揮了揮手:“我愛人來接我了,我先走了。”
然后催著陸長州趕緊走。
王兵和彭寶瑜已經(jīng)喪失了思考的能力,呆呆地跟著梁春宜揮手。
陸長州抬眼看過來,朝兩人點了下頭,推過來梁春宜的自行車,帶上她很快消失在雨簾中。
王兵和彭寶瑜對視一眼,慢慢合上下巴,不敢置信地問:“剛剛那個是陸團長?”
彭寶瑜“嘖嘖”出聲:“我媽一直在家里說陸團長多疼多疼媳婦,我總覺得她夸大了,沒想到不是,陸團長比我媽說的還疼師姐啊!”
王兵非常贊同地點頭:“反正我在家沒見我爸給我媽穿過衣服,都是我媽給我爸穿。”
彭寶瑜:“我家也是。”
*
梁春宜不會縫娃娃,陸大姑幫她縫了一個。
繼續(xù)閱讀
結(jié)果還沒等她開始練習(xí)扎針,那個娃娃就被樂寶抱在懷里不肯給她了。
梁春宜要又要不過來,陸大姑也是哭笑不得:“之前做的布娃娃她和吉寶不喜歡,現(xiàn)在你的倒是喜歡上了。”
梁春宜:“讓她玩吧。”
陸大姑:“那我再給你做個。”
她正做著,王兵的媽、王團長的媳婦盧巧芝突然過來找陸大姑。
“你的鞋樣本在家嗎?王兵跟著他老師經(jīng)常上山,穿鞋太廢了,這不又爛了一雙,我得趕緊再給他做雙。”
“在呢,我給你拿。”
陸大姑做鞋手藝好,她有個鞋樣本,里面放著大大小小的鞋樣子,都是她從年輕到現(xiàn)在收藏的,鞋樣很全,家屬院需要做鞋的家屬經(jīng)常問她借。
看到陸大姑手里做到一半的娃娃,盧巧芝隨口問了句:“你這是在給吉寶樂寶縫娃娃?”
陸大姑找出來鞋樣子遞給她,沒在意地說:“不是,春宜現(xiàn)在要學(xué)扎針了,她老師讓她做個娃娃在家里練習(xí)下穴位。”
盧巧芝拿著鞋樣的手一頓,將陸大姑手上的娃娃多看了幾眼,笑容有些勉強:“這樣啊,春宜可真優(yōu)秀。”
回到家的盧巧芝,看到正嘻嘻哈哈聽著錄音機的王兵,臉色頓時拉下來。
她“啪”一聲關(guān)掉錄音機,瞪著王兵:“聽聽聽!就知道聽!梁春宜那個資本家小姐都開始學(xué)扎針了,你也跟著張老學(xué)幾個月了,你學(xué)到哪里了?”
一胎雙寶:我成了首長早死前妻